我是葉家收養的孤女,明面是葉家大小姐,實際爹不疼娘不愛,還要給弟弟當保姆。
原以爲人生會這樣過到頭,傅家少爺卻突然對我施以援手,我們順理成章談戀愛。
訂婚後,他說:“我在家族日子不好過,你替我去求求小叔。”
作爲未婚妻,我責無旁貸。
可這一去,我就被抬上了他小叔的牀。
四年後,我揣着報復之心,回到這裏。
昔日的未婚夫,被揍得屁滾尿流。
我滿意的拍拍手,正想離開,陰影裏那嗜血男人卻攥緊我不放,“寶貝兒,帶着我的孩子,又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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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
耳畔喑啞低魅的男人嗓音,讓沉溺其中的葉卿卿勉強睜開了水眸。
她今天赴飯局有事求他,幾杯酒過後,卻突然醉得不省人事。
“看清我是誰了麼,嗯?”
傅歸舟勾起女人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沉浮方休,葉卿卿藥效未褪,眼神和意識全是模糊的,下意識蹭着男人胸膛呢喃,“晏清,我好想你……”
……
傅晏菲嗤笑了聲,言語譏諷,“說不準就是去打胎呢,我哥去外省談合作,她長了那麼一副**樣兒,誰知道她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哥的事。再說了,她還沒過門呢,我媽也沒承認她,算哪門子嫂子。”
當衆被小輩訓斥,葉母被噎了個大紅臉。
卻又礙於傅晏菲是傅家一衆小輩裏最受寵的,她也不敢對罵回去。
抬手就去推葉卿卿,小聲斥罵,“你是死的嗎,趕緊解釋啊!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葉卿卿心裏煩得很,她還沒說話,門口傳來沉冽的一聲,“聊甚麼呢,這麼熱鬧。”
男人嗓音醇厚,很磁性好聽,卻帶着股不明顯的威懾。
傅晏菲頓時一臉懼色,聲音都小了很多,“小叔,您、您回來了。”
葉卿卿身體一僵。
小叔。
傅歸舟。
傅歸舟似乎是剛下飛機,穿着黑色長風衣,有些風塵僕僕,卻依然玉樹臨風,俊美非常。
傅老爺子坐在首位,抬眸看他,語調緩慢,“E國那邊,談妥了?”
“是,詹姆斯同意了技術轉讓。”
傅歸舟說完這句話,老爺子那張蒼老的臉立刻好看了幾分。
看向男人的目光都帶了幾分讚賞,“坐下,一起喫。”
……
男人卻答非所問,凝視她欲哭的眉眼,隨口問,“孩子呢。”
葉卿卿抿脣不語,透着一股無言的倔強。
不知是在和甚麼抗爭。
傅歸舟倏地眯起眸子,語調緩慢而壓迫,“你打了。”
葉卿卿反問,“不然呢,難道你想留?”
傅歸舟帶着探究望進她眼底,她絕望脆弱又莫名有一股頑強的堅韌。
他忽地一笑,言語諷刺,“當然不想,葉小姐和我侄子在一起恩愛了那麼多年,誰知道你肚子裏的種,是我的,還是他的。”
他語氣如常,絲毫不覺自己的話多羞辱人,“畢竟,我沒有替侄子養孩子的癖好。”
“傅歸舟!”
葉卿卿氣得渾身發抖,她高高揚起手,“你真噁心!”
“我噁心?”傅歸舟輕易的攥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她就動彈不得。
他微微勾脣,看向她的眼神,邪佞又冰冷,“別忘了,兩個月前那晚,是誰先主動的,是誰哭着求着讓我睡的!”
那時她中了藥,完全沒理智,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大可以把她扔給醫生,或者讓她在冷水裏泡一夜!
葉卿卿臉色刷白,眼淚卻倔強的不肯掉,“好,是我賤!那我求你,以後就忘了這件事,我們歸於陌生,誰都不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