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還是大小姐的宋清婉甩了霍庭琛。
三年後,他意氣風發西裝革履。
而她,再沒了曾經的肆意張揚,變成了只會爲錢賣命的小無名小卒。
她爲了錢,在同學會上賠盡了笑臉。
爲了錢,她是丟了尊嚴,將自己酩酊大醉。
甚至爲了錢,她只能選擇回到霍庭琛身邊。
————
宋清婉是在霍庭琛的牀上醒來的。
她衣衫不整地起身,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劇烈的頭疼是因爲宿醉,還是此時霍庭琛那輕蔑的眼神。
“我們......”
宋清婉的臉色越發蒼白,毫無血色的脣吐出了兩個字。
霍庭琛坐在窗邊,露出脖頸與鎖骨上的點點吻痕。
他的聲音冰冷,甚至還帶了幾分殘酷的意味:“嗯,睡了,是你主動勾引我。”
宋清婉逐漸清醒過來,清麗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譏諷:“霍總甚麼時候學會說謊騙人了?”
她又不是沒經歷的傻子,做沒做過還是清楚的。
……
寧珊眼尖地看見了宋清婉的屏幕,不可思議地道:“這是霍庭琛發來的?”
宋清婉只告訴自己的閨蜜,曾經的愛人已經有了未婚妻,她與他已經再無可能。
她也羞於讓別人知道,自己心裏的那個人已經面目全非。
然而現在,宋清婉瞞不住,只好點頭承認:“是他。”
寧珊憤怒起來:“霍庭琛怎麼敢對你提這種要求?當初要不是你,哪有他的今天?婉婉!”
宋清婉搖搖頭:“珊珊,你剛纔都說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霍庭琛如今的富貴,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再怎麼說,她當初不過就是藉着父親的勢,跟霍庭琛的合作伙伴打過幾聲招呼而已。
霍庭琛的事業能夠發展起來,歸根究底還是他有能力。
寧珊也是一時氣話,見宋清婉還是這麼清醒淡定,她的心裏湧上了一股心疼:“可是婉婉,那五十萬要怎麼辦啊?”
昨天是宋清婉大學同學聚會,她去參加就是爲了想辦法籌錢。
然而,那些同學看着霍庭琛的臉色,並不肯幫助宋清婉就算了,還對她諸多奚落。
拜金女,鼠目寸光,是她昨晚聽見頻率最多的兩個詞語。
寧珊的聲音再次響起:“婉婉,你不能答應霍庭琛這無恥的要求啊!”
宋清婉回過神來,絕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悽婉的笑。
她當然不會答應。
……
宋清婉將那五十萬還給了刀疤男。
刀疤男卻沒有說話算話。
“想要你母親的骨灰,就到這個地址去。”
宋清婉恨聲說:“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刀疤男的目光閃爍,半晌又理直氣壯地說:“我只說你按時還錢,我就不會把你媽的骨灰扔進海里,又沒說會還給你。”
宋清婉看着男人無恥的嘴臉,忍不住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地砸向他。
刀疤男立刻離開了。
宋清婉脫力一般地坐在地上,她撿起了那張紙條。
“名城公館9號。”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
真巧,名城公館,她以前的家就在那裏。
這裏是雲城有名的富人區,三年前她灰溜溜地離開時,沒想過有朝一日,她還有機會回去。
宋清婉嘆了一口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打車趕了過去。
看着眼前獨棟的花園洋房,她有些緊張。
來的路上,宋清婉不是沒猜想過,9號房的主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