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醫院裏。
“醫生,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她!”
沈虞歡躺在手術檯上,渾身都是鮮血。
她難產了!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她卻遇上孩子胎位不正,卡在產道,無法順利生產。
她苦苦哀求,想要醫生們幫幫她,救救她的孩子!
“很抱歉沈小姐,薄總說了,您肚子裏的孩子不能留!”
手術室之中,無一人上前。
有人不想她的寶寶活!
那個人,是她孩子的親生父親!
半年前,薄時宴養在外面的女人懷孕,後來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肚子裏的孩子給摔沒了。
可偏偏誣陷說是因爲赴她沈虞歡的約,是她因爲嫉妒推了她,才導致的流產!
薄時宴就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明明,她沈虞歡纔是他薄時宴的正牌妻子,可是,他卻壓根一點也不聽她的解釋,哀求。
……
沈虞歡這一句話一說出來,原本是想要堵住大家的嘴。
沒想到適得其反。
首當其衝的便是薄時宴。
他邁着長腿朝她走近,高大的身軀微微低伏,手指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沈虞歡,就算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玩欲擒故縱這一套,這個藉口未免也太爛了。”
“你是甚麼東西,找上薄司寒,你配嗎?”
薄時宴微微勾起脣角,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這其中更是夾雜了篤定,“我勸你,別再白費心機。”
他篤定沈虞歡離不開他。
她此時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她的手段,想叫她不再追着他跑,那大概是要到下輩子。
儘管他早已厭煩透了她。
再狠狠一捏沈虞歡下巴,薄時宴轉身離去,不帶絲毫猶豫。
他向來無須向沈虞歡交代他的來去。
“歡,歡歡啊,你,你說得是真的?”
而在薄時宴離開之後,沈父沈母以及薄家兩位,也朝着沈虞歡病牀前圍過,言語間,也是帶着滿滿的不敢置信。
畢竟,她所說的那個人,她和他之間的距離確實太過於遙遠了。
……
前世,沈虞歡一直是到三年後才知道宮明月的存在的。
她以爲薄時宴對她,就算沒有愛,在她們結婚的頭幾年,他至少是有責任感,忠貞的。
沒想到,他是在她們還沒結婚前,就和宮明月搞在了一起。
前世,她第一次見到宮明月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她吵過鬧過,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可現在,看到他們站在一起,她除了有幾分厭惡之外,更多的居然是平靜。
她確實不想他們再出現在她的生活了。
而薄時宴,他看到沈虞歡第一眼,眼裏漫過驚訝。
但很快就轉爲冰冷:“沈虞歡,跟蹤這一套,你玩不膩,我都膩了。”
那天,在醫院,她信誓旦旦說喜歡上了別人,出了院也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
他還以爲她多骨氣。
呵,現在,不是照樣跟蹤着他。
薄時宴脣角勾起嘲諷的笑。
沈虞歡一聽他這話,卻是差點炸了。
跟蹤?他居然以爲她在跟蹤他!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