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許綰這個私人祕書被調離陸霽白身邊。
私下裏,男人更是遞上一紙離婚協議:“離婚吧,佑佑回來了。”
舊愛抵不過天降,許綰狼狽退場,無數人都等着看許綰的笑話。
然而,新歡在側,許綰看向深愛多年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應了聲“好”。
滿腔深情錯付,許綰斷的乾乾淨淨,果斷決絕,轉頭就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卻不想,慶功宴當天,男人在她面前低頭認下跪,吻住她的指尖啞聲問道——
“陸太太,復婚嗎?”
月光很好,也恰如其分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可,陸霽白卻懷念極了許綰爲他點過的每一盞燈。
四目相對的瞬間,包廂裏的氣氛分外沉寂。
江佑一雙眸越來越紅,目光忽然落下,緊緊盯着陸霽白攥住許綰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許綰眉頭輕皺,手腕稍稍發力想要掙脫陸霽白的束縛。
“許綰,我要喝水,你沒聽見麼?”
下一秒,禁錮在許綰手腕的力道一沉,她整個人被陸霽白拽得往前踉蹌幾步,剛好穩穩當當跌在男人懷裏。
陸霽白酒喝多急,這會酒勁上來了,頭疼得厲害,周身都夾雜着幾分戾氣。
他不滿許綰磨磨蹭蹭的舉動,拽着她的大掌忽的鬆開,一把掐住了女人精緻小巧的下巴。
“怎麼,做了我祕書這麼久,規矩全忘了?”
燈光曖昧,男人幽沉迷離的雙眸微眯,半醉半醒地直勾勾盯着許綰。
許綰心頭一緊,不由恍惚一瞬。
這樣令人遐想的對視中,她清晰可聞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重。
夫妻五年,陸霽白喝醉後,總是她照顧。
以至於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一切都沒變。
許綰怔神的瞬間,一雙細嫩白皙的手忽地拉開了她。
江佑捧着一杯溫熱的水,小心翼翼地遞到了陸霽白的脣邊,嗓音帶着幾分哽咽跟委屈:“陸總,我纔是你的祕書,你要喝水叫我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