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
房間內,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許綰的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碾過她的耳垂。
燙的許綰心頭一片酥麻,更讓許綰臉色潮紅。
跟了陸霽白五年,這方面,她總是難以拒絕。
飲鴆止渴的下場,就是結束時許綰幾乎癱軟在牀上,過了許久,她纔回過神來。
一旁的陸霽白點了根菸,慵懶地裹着睡袍,坐在一側抽着事後煙。
惺忪的火光襯着男人精緻而冷冽的側顏,淡漠禁慾中透着幾分性感懶怠,他這副模樣,最讓許綰心動。
以至於,做了五年名不副實的陸太太,許綰仍然甘之如飴。
許綰笑了下,她湊過去,難得地放肆且撩撥:“給我嚐嚐?”
陸霽白清冷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隔了會兒,他掐了煙,將菸頭丟進菸灰缸內,指腹溫柔地撫了撫她柔軟的臉頰。
“我們結婚五年了吧?”
許綰幾乎沉溺在這樣的柔意中,她點點頭。
一旁的男人忽地收回手,從一旁拿起文件,遞到了她的面前,語氣淡漠。
“簽了吧。”
……
許綰心緒混亂地下了樓,她腳下像是灌了鉛,指尖的涼意卻讓她忍不住顫抖。
商場上成才英雄,她不該有甚麼恨意,可當年江衡的手段何其齷齪不堪。
這些年,因爲弟弟的病,她沒辦法騰出手,可不意味着她會忘卻。
骨子裏的疼痛讓許綰的臉色都微微發白,直到隔了會,同事提醒的聲音響起。
“許綰,陸總找你。”
許綰漸漸清醒,她回過神,回了趟總裁辦公室。
“這是江佑,這段時間會接手你的工作,你帶她熟悉熟悉公司的各項事務。”
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響起,一旁的江佑好奇而又天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
隔了會,江佑眨眨眼,像是終於記起來:“許綰?是不是之前雲許集團的大小姐?好巧呀,綰綰姐,我們兩家之前還是世交呢。”
江家和許家曾經確實是世交。
在江衡買通人盜走雲許的機密,詆譭許父挪用公款之前。
然而,女孩的模樣天真無辜,許綰萬千的恨意都被堵在了心口,她喉嚨微微滾動,只輕聲道:“你記錯了,雲許早就倒了。”
江佑愣了下,這才笑眯眯道:“抱歉啊,我都忘了這件事呢。不過,接下來還要麻煩綰綰姐多多指點。陸總總是嫌棄我笨呢。”
她吐了吐舌頭。
有着這個年紀的嬌俏與可愛。
……
沈三少目光微動,他掃了眼許綰。
女人紅脣雪膚,比起懵懂青澀的江佑,更加明豔動人,美貌不可方物。
他不動聲色地挑挑眉,陸霽白倒是捨得。
沈三少笑意深了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不知甚麼時候,陸霽白簽了合同,帶着半醉的江佑已經離開。
屋內,只剩下沈三少和許綰兩人。
她看着男人越來越亮的雙眼和意味深長的笑容,心像是有甚麼被堵住。
陸霽白是不會來救她的。
她只能自救。
許綰掃了眼男人的酒杯,笑意吟吟地眨眨眼:“這麼喝多沒意思,三少,喝杯交杯酒怎麼樣?”
她語氣撩人。
微挑的眉眼泛着生動的媚意,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沾着些微露水。
很是動人。
沈三少被勾的沒了魂,興致勃勃地舉起酒杯勾着她的手腕,語氣曖昧:
“許祕書喜歡怎麼喝,就怎麼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