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身爲揚州瘦馬的柳枝,不想在偌大的武德侯府中蹉跎年華,一心想飛上枝頭的她便想盡辦法爬了謝九爺的牀。
她與謝瑾懷耳鬢廝磨三年,成了他的玩物禁臠。
直新夫人進門,把她這嬌媚的通房視爲眼中釘,丟進了暗娼館......
一雙玉臂千人枕,她終是死在了凌辱之下。
重生後,柳枝回到了被失身於謝瑾懷的那晚。
想起上一世她被新夫人折磨時,謝瑾懷不聞不問的涼薄,柳枝選擇了遠離他!
可她刻意的疏離,卻勾得謝瑾懷的注意,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欺負她......
好不容易換來一世安穩,柳枝與一直對她照顧有佳的府醫看對了眼,正準備熬到年歲就出府嫁人時,向來冷清冷肺不可一世的謝九爺卻哭紅了眼。
他將柳枝抵在牆上胡亂索吻,活像個沒人要的小可憐:“枝枝,你寧可看上那呆子,也不願意嫁給我?”
寶月樓。
侯府最好的觀景位置,卻給謝家九爺做成了專屬書房。
欄外的景色出衆,可來人卻步履匆匆,錯過了這滿園的景色。
謝瑾懷閉着眼慵懶的靠在軟榻上,手中攥着一串菩提珠子,時不時的撥弄着。
“來了?”
劉嬤嬤躬下身子,有些忐忑,“九爺,柳枝姑娘她來不了......”
謝瑾懷沒睜眼,只詢問道:“是她腿還沒好嗎?”
“是柳枝姑娘她被調去花房當差了,已經不在聽鸝院了。”
劉嬤嬤在悄悄的觀察謝瑾懷的反應。
見他表情依舊淡漠,她纔敢拋磚引玉道:“九爺,奴婢給您挑了個新人,也是剛從揚州來的名伶......”
謝瑾懷微微頷首,叫劉嬤嬤把新的伶人叫了進來。
新來的伶人叫胭脂,長得極美。
比起溫婉嫵媚惹人憐的柳枝,這胭脂更加明媚勾人,一顰一笑都帶着萬種風情。
此人也擅長琵琶,但似乎更擅長如何用音律來勾獲男人的心。
她穿着一襲鵝黃色的衣裙,猶抱琵琶半遮面,琴聲婉轉,嗓音嬌柔,真如一隻金絲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