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着,只要你伺候好二爺,你求的事情霍家允了。”
深夜。
冷風蕭瑟。
私人醫院的頂級VIP病房內。
牀上躺着的男人緊閉着狹長的雙眼,薄脣抿的像是刀鋒般銳利。
半張臉俊朗矜貴,另外半張臉卻覆蓋着大面積的燒傷疤痕,令人一眼膽寒恐懼。
霍景城。
霍家二爺。
因爲手段殘忍狠辣,繼承霍家後,不到三年就讓其成爲京城內地位最高的世家。
但卻遭遇車禍,面部重創毀容,成了癱瘓在醫院裏躺了整整五年。
而今晚,她的任務就是和他一夜春宵,以此作爲代價來挽救因詐騙罪入獄的父親。
祝錦顫着手解下繫帶,瓷白的身子裸露在病房中。
她的手修長白淨,指尖勾住他腰間的長褲,猶豫了下,咬牙往下拉扯。
牀上的男人陡然睜開眸子,雙眼迸發出的冷意濃重,抬手扣住了那隻不規矩的手腕。
“啊——!”
……
祝錦脣角的笑意變冷。
她看着擡槓的男記者,“你的意思是是說我拿二爺的名聲來騙人?”
“祝小姐可別誤會,我只是怕有人矇混過關,硬要把金屋藏嬌說的正大光明。”
這男記者尖酸刻薄的嘴臉讓祝錦感到不適。
這些八卦週刊最喜歡添油加醋的報道,光是她從霍景城病房出來這一條新聞都足夠炸裂了,更別說如果給她貼上了“情人”這種標籤的影響。
祝家已經是搖搖欲墜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了任何的負面衝擊。
祝錦剛要開口,沒想到一批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迎上前,向她微微鞠躬俯首。
“祝小姐,車子已經備好了,二爺吩咐過讓我們非必要不要來打擾,但看來祝小姐現在應該是遇到了點麻煩。”
聞言,祝錦眸中劃過些許意外。
她輕輕點頭,步伐優雅的在一衆人的護送下離開。
“哦對了。”祝錦微微側臉,高挑纖瘦的身材搭配上高跟鞋,讓她足以碾壓在場的任何人,“我剛說了,我家二爺脾氣不好,你——找下一個飯碗吧。”
只一句話,就讓男記者臉色煞白。
這分明和透露給他的料不一樣,那幫人明明說祝錦這位名媛千金已經墮落了,爬牀只是爲了勾搭男人。
怎麼她突然就變成了霍景城的女人?
雖然外界都傳聞霍景城已經是隻拔了牙的老虎,可老虎也能咬死他這隻過路老鼠,他哪來的本事和霍二爺鬥?
……
VIP病房內,窗簾緊閉。
房間內的光線昏沉,看不清病牀上男人的面容。
祝錦坐在病牀旁,耳側迴盪着陳助理的話。
“二爺車禍後腦部一直有淤血,這次昏迷了快半個月。”
“醫生說再不醒的話,就要下病危通知書了,建議最好是能給二爺點刺激,”
說起來,她跟霍景城雖然睡過,但連對方的模樣都沒看清。
按照年紀來算,霍景城比她大了十四歲,說是老男人也不爲過。
可那晚她分明摸到了男人的肌肉,結實有力,根本不像是傳聞中半癱快死的老男人。
醫療設備不斷髮出“滴滴——”的動靜,祝錦看着處於植物人狀態中的霍景城,起身脫光了衣服。
“霍景城你別怪我,我也是想要救你。”祝錦小聲道:“畢竟我還這麼年輕,我也不想當寡婦。”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扒掉了他的病號服和褲子,手指帶有挑逗性的遊走向下。
即便霍景城的臉奇醜無比,但依舊擋不住他天生的貴氣,身材比例也相當不錯。
祝錦調整好位置,傾身。
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讓男人的眉頭驟然蹙起,傳來的涼意讓他意識到這女人在做甚麼。
下一秒,霍景城猛地睜開眼,雙眸銳利,滿是凌厲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