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推開垃圾一般,厭惡的推開雪白的**。
他抓起一旁的衣服穿上,聲音寒冷如冰,“下次做這種事之前把燈關上,看到你這張臉,只會影響我的興致。”
“好......”
溫初眨了眨眸子,緩過神後拖着痠軟的身體坐起身。
看着男人精碩的後背,她糾結了半晌喚道:“顧政聿......”
“說。”
溫初緊張的抓起被褥,遮蓋住自己的身體後小聲詢問:“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顧政聿繫着釦子的手一頓,“查甚麼?”
溫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聲音越來越低,“檢查你的生育能力......”
顧政聿眉頭倏的擰緊,他不爽的轉身,黑眸冷冽,“怎麼,是我剛纔在牀上沒有滿足你是嗎?要生孩子的人是你,我爲甚麼要做檢查??”
“不是......”溫初艱難的啓脣,“我有去醫院做過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沒問題。既然這樣,那是不是......”
“是不是甚麼?”顧政聿黑眸陰鷙,英俊的臉彷彿攀附着寒霜。
溫初溼漉漉的眼睛無辜而單純的望着他,“是不是你身體的那方面有問題?”
見溫初一副認真的模樣,顧政聿呼吸凝滯了一瞬。
這女人竟敢質疑他的那方面有問題!?
……
那就是騎着她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小電車,走街串巷的做外賣員。
顧政聿是帝城的頂級首富,在旁人看來,作爲他的顧太太,溫初應該是個只會養尊處優的貴婦。
但實則,和顧政聿結婚這兩年來,她從未用過顧家的一毛錢。
自打鄉下的外婆生病住院後,爲了繳納高昂的住院費,她只能先跑外賣過渡這段困難時期。
其實溫初有主業,然而作爲一名模擬畫像師,這個職業實在小衆,兩三個月要是能接到一單就算上天眷顧了。
不過即便如此,溫初也並不打算放棄,她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恆,總能在這一行裏打出名聲!
......
中午十二點,跑了幾十單外賣的溫初終於能歇下來,準備隨便找個小喫攤填飽肚子。
忽然,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看到是一筆佣金高達三十的單子,她驚喜的眼睛一亮。
按下接單後,溫初連忙趕往目的地。
與此同時。
麗思餐廳,二樓雅座。
顧政聿一襲黑色西裝,正慵懶的坐在半環形真皮沙發上,渾然天成的矜貴氣息夾帶着隱隱的壓迫感。
坐在他對面的富成老總徐天也算是這帝城數一數二的暴發戶。
……
可徐天話音剛落,顧政聿已經面無表情的將他撞開,闊步走到溫初面前。
被踹了一腳的溫初還捂着左肩膀坐在地上。
她抬頭仰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溼而泛紅的眸子錯愕又委屈。
“政聿?”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碰到他。
而且,是以這麼狼狽的模樣。
顧政聿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裏明顯壓着一層怒火。
“溫初,你是廢物嗎?被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抗?給我站起來!”
溫初低下頭,沉默的捂着肩膀站起身。
徐天不解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游走,疑惑的問顧政聿:“顧總,你認識這個醜八怪?”
顧政聿抬眸,視線落在徐天身上的那一刻,黑眸裏的火光也在隱隱跳動。
他不答,反而朝林沫兒伸出手,“合同。”
林沫兒忍住不滿,乖順的將合同遞過去。
見狀,徐天神色一喜,立刻畢恭畢敬的上前,“顧總,您這是同意合作了嗎?那我們現在就籤合同,我剛好帶了筆......”
“撕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