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爲了不被打包發賣換彩禮,蘇芸白閃婚了。
閃婚對象容貌驚天地泣鬼神。
對於這場婚姻,蘇芸白只以爲是一場形婚。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來她科室看病了。
同行的居然還是個男人!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蘇芸白表面冷靜,實則心中已經燃起了熊熊八卦。
原以爲兩人就此不會有太大交集的兩人就此糾纏在一起。
只是,這男人,怎麼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
靳沂川喜歡一個女人。
這女人是他的妻子,平日裏漂亮,冷靜,端莊。
領了結婚證的兩人舉案齊眉,靳沂川以爲自己能夠感動某人。
隨着接觸的越深,靳沂川越發現,她,好像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葉慧娟臉上得意的笑瞬間凝固,上揚的嘴角一寸一寸耷拉下來。
蘇澤興的臉色也不好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蘇芸白,“你個丫頭片子,胡說八道甚麼!”
蘇芸白的話卻一語點醒夢中人,王總摸了摸下巴,看向葉慧娟的眼神卻變了味兒。
男人總是對情敵很敏 感,蘇澤興見狀,伸手環上了葉慧娟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王總,犬女不懂事,讓王總看笑話了。”蘇澤興皮笑肉不笑,“她之前在她爺爺身邊長大,老人家嘛,都溺愛孩子,以後還麻煩王總,好好調 教調 教。”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總怎麼會聽不懂蘇澤興的意思?
“蘇總這是話裏有話呀,在這兒點我呢。”王總哈哈一笑,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葉慧娟是個尤物,要說他沒有點心思,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可蘇芸白底子好,比她更年輕,調 教調 教,絕對遠超她。
“不麻煩,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還說甚麼兩家話?”王總舔舔嘴脣,肥厚的手握住了蘇芸白的柔荑。
“咳咳。”
強忍住內心的噁心,蘇芸白猛的把手抽出來,挪了挪凳子,拉開了和王總的距離。
爺爺還沒出院,她還不能那麼快就撕破臉。
蘇芸白藏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剋制着想抽老男人的想法。
“按照法律規定,王總的行爲已經構成猥 褻了。”蘇芸白當即沉下臉,“王總是生意人,應該也不想在明日頭條上見到自己的公司吧。”
“哼。”人在眼前,卻摸不到,王總的耐心也瀕臨邊緣,“你算老幾,還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