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
醫院男科,蘇芸白朝門口喊道。
她看着電腦上的患者名字,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靳沂川?”
診室大門被推開,一個長相俊逸的男人邁着慵懶的步伐走了進來。
一米八多的身高站在本就不大的診室裏,顯得診室更加狹小。
他穿着到小腿的黑長風衣,將他整個人襯得更加挺拔修長。
手掌伸進風衣口袋,摸出一張掛號單,隨性地放在桌子上。
蘇芸白的視線難以抑制地被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吸引,有片刻的愣神。
她不得不承認,男人的五官優秀到足以讓人過目難忘。
鼻樑高 挺,線條分明,宛若出自最優秀的雕刻家之手。
這也是她只見過他一面,就同意和他領證的直接原因。
三個月前,她那個後媽算計起她的婚事,想把她賣了,換一筆價值不菲的彩禮。
她怎麼會讓那個老女人輕易得逞?
一怒之下,她在網上發了個徵婚帖子,找了順眼的男人火速閃婚。
……
沈飛陽也在一旁低聲說道:“川哥,要不委屈你脫一下?就一下,川哥......你別走啊......”
沈飛陽的話還真有說完,靳沂川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椅腿在地板上划動,發出刺耳的聲響,男人邁着長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診室。
“川哥!不好意思啊醫生,我朋友,實在是有些害羞,我一會兒再拉他過來。”
沈飛陽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他一邊同蘇芸白道歉,一邊也跟着靳沂川離開了診室。
蘇芸白腦袋一陣混沌地坐回到椅子上。
這時候診室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蘇芸白有氣無力地應道。
值班的護士推門進來,“蘇醫生,你要去食堂喫飯嗎?還是我給你帶回來?”
蘇芸白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她從椅子上起身,脫了白大褂,拿上手機和護士一同去了食堂。
剛在食堂找好位置坐下,就聽見隔壁桌几個男醫生講話的聲音。
“丁醫生婚期定了啊?甚麼時候發喜糖啊?”
丁子澤之前追求過蘇芸白,不過她沒答應。
現下,他似乎是注意到了蘇芸白坐在她隔壁,故意提高音量道:“放心,人人有份,還多虧了某些女人眼高於頂,我纔有機會和我現在的老婆喜結連理。”
……
蘇芸白忙着應付蘇晴,絲毫沒注意到靳沂川的到來,她只是從口袋裏摸出手機,語氣不耐道:“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你個死丫頭,你報一個我看看!”蘇晴一聽蘇芸白要報警,當即就像炸了毛的公雞,嗷一嗓子衝過來,就要揪蘇芸白的頭髮。
蘇芸白想躲閃,但爺爺還在她身後,她只得站在原地,拎着手中的菠蘿蜜就一通亂砸。
然而,一道人影忽然衝到了她的面前,將她擋在身後,“敢動我老婆,找死。”
蘇芸白錯愕地睜大眼睛,只見一個高挑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他單手拎着禮品,西裝筆挺地站在院子中央,眼眸微眯,脣角崩成一條直線,睥睨衆生的氣質宛若渾然天成。
靳沂川?
看到他到,蘇芸白提着的心瞬間落了下來,至少不用擔心捱打了。
只是剛剛他那聲“老婆”,未免叫得太過順嘴了吧。
昨天不是還裝不認識?
靳沂川手指鉗制住蘇晴的手腕,微微用力,蘇晴的臉頰就失去了所有血色。
“啊......疼......住手,我叫你放手!”
靳沂川手上的力度加大,蘇晴手腕彎折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聲音冷硬:“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你放手......啊......”
靳沂川的視線看向蘇芸白,顯然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蘇芸白輕嘆一聲,點了點頭,“讓她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