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榆,你不嫁,就是綁,我也給你綁到厲家去!”
白梓榆是被帶着怒氣的聲音驟然吵醒的。
她臉色慘白,眼皮顫了顫,睜開了眼睛,看着陌生的屋頂,眼裏都是茫然。
她不是在醫院遇到醫鬧,讓一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婆割喉了嗎?
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又是哪裏?
還沒等她想個明白,腦子突然一疼,不屬於她的記憶鑽進了她腦子。
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個馬上就要被迫嫁給別人的可憐蟲。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也叫白梓榆,但人生卻天差地別。
原主媽在她五歲時就死了,頭七剛過,她爸白建華就把後媽李柔雪和繼妹白思慧領了回來。
儘管原主乖巧聽話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還是一直被繼母繼妹欺負,最後更是污衊原主偷東西,慫恿白建華把原主送回農村老家。
白梓榆爺爺奶孃也早就去世了,白建華把才五歲的原主交給了鄰居照顧。原主寄人籬下,被養得性格怯懦怕事。
因爲入學晚,直到二十歲,原主才參加高考。
就在原主收到兆市雲華大學通知書的第二天,她的生父白建華把她接回了兆市。
……
白梓榆笑眯眯的,“出嫁的日子是明天對吧?那我們現在去把酒店轉讓了。”
酒店轉讓到了白梓榆名下,她心情好極了。
再回到白家,已經是晚飯時間,白家一家三口都坐在餐桌前,飯菜已經上桌,卻沒有人招呼白梓榆喫飯。
白梓榆一屁股坐在離三人最遠的位置上,嘖嘖兩聲,“喫飯不叫我,不太好吧?”
“沒規矩!”
自從白氏起來,白建華被人叫一聲白總後,他的規矩多了起來。
好像這樣就能凸顯出他的上流人士的身份來。
白梓榆纔不理會他,當做沒聽到,讓家裏的張媽給她盛飯。
“白梓榆!”白建華怒目,“你這樣子嫁去厲家,只會讓他們看不起你!說我們白家沒家教!”
這一次,白梓榆還沒反應,白思慧就驚詫出聲,“你同意嫁給厲鳴澤了?!”
“是啊。”白梓榆舀了雞湯喝着,一臉愉悅的樣子,“爸爸願意拿歆安酒店給我做嫁妝,我怎麼會不同意呢?”
“甚麼?!”白思慧霍然起身,看向白建華,委屈極了,“爸爸!您明明說等我20歲生日,把歆安酒店送給我做生日禮物的!您怎麼能給賤......她呢!”
賤種二字被白思慧吞了回去。
白梓榆卻很清楚,因爲自打原主回來後,白思慧明裏暗裏不知道叫了原主多少次賤種!
白梓榆冷眼看着白思慧,等着看好戲——她是故意說出白建華把歆安酒店給她的事情的。
……
次日一早,厲家迎親的人就來了。
白建華客客氣氣的招待着。
白梓榆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厲家的人抱着一直大公雞正在大廳站着。
在古代,公雞娶親,結的那是冥婚!
那隻大公雞看到她還喔喔叫了兩聲。
白思慧差點沒笑厥過去。
白梓榆皺着眉嘆氣。
不過,自己答應了要嫁的人,還是要走完儀式的。
她跟着厲家的人上了婚車,直奔雲霞莊園。
莊園內,賓客如雲。
大家都知道厲家大少爺是甚麼情況,知道有人要嫁給他,全都議論紛紛。
“厲家大少爺都那樣了,居然還真有人嫁給他!”
“哼,白家想攀上厲家的關係唄!不過人家也不叫嫁,叫沖喜。”
“害,反正都不怎麼好聽。要我說白家想得也太美了,這麼多年華都都沒人來接厲鳴澤回去,他白家就算是跟厲家攀上關係了,又能有多大好處?”
“好歹也是厲家大少爺,就算被髮配到了兆市,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