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馳......”
“再說一遍!!”
唐塵被抓着頭髮後仰,看清身後男人冷峻的五官時瞳孔驟縮,“傅矜夜?怎麼是你......”
男人把她按在滿是霧氣的玻璃牆上,掐着她的下巴跟自己對視:“在我房裏,你想看到誰?嗯?”
唐塵拼命掙扎:“你放開我,放開......”
“有膽子招惹我,就給我好好受着!”
砰!
唐塵腦袋撞在車窗上,頓時從夢中醒來。
前面發生交通事故,公交車躲避不急,翻下了路邊的排水渠。
車廂內有人罵有人哭,亂做一團。
相對這次事故,三年前的那一晚更讓唐塵心驚肉跳,那一晚她被傅矜夜折騰進了醫院,之後成了傅太太,解決了一些危機。
但是......
“不要命了,快往外爬啊!”
有人催促,唐塵放棄手上撞變形的蛋糕,開始往天窗外爬。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而近,唐塵看到救護車停在了不遠處的奧迪商務旁。
……
“傅先生!”保安認識他的車,立刻鞠躬行禮。
“傅先生,小唐也不是經常摸魚的。不過您要是想換人,我可以幫您介紹......”物業經理一臉諂媚,笑着從兜裏拿出名片夾。
傅家的傭人喫的好用的好,不僅工資高,還有機會認識富二代,多少人打破頭想頂替唐塵。
傅矜夜坐在車內,一言不發氣場強大。
一張張諂媚的臉都定格了笑容,燕城的七月酷熱,但他們的後背都冒了冷汗。
空氣彷彿凍結了。
一分鐘後,車窗落下,傳出男人沉冷的聲音,“物業的服務到位了嗎就在這裏嚼舌根,不想幹馬上走人。”
物業經理笑比哭還難看,兩腿發抖恨不得當場下跪。
傅矜夜的一言一行都影響着商圈的發展方向,如果他要物業走,物業就難在燕城立足。
衆人小雞啄米般點頭,男人犀利的目光緩緩落在唐塵身上。
“上車。”
“......我還有事。”
男人眉頭蹙了蹙,“別讓我重複。”
唐塵沒辦法,只能在大家的注視下上了車,她儘量貼着車門跟傅矜夜保持距離。
邁巴赫駛出小區後,傅矜夜點燃了一根菸。
……
傅矜夜在聽電話,看她的眼神輕蔑譏諷。
物業都不把她當根蔥,她怎麼敢把自己當個人物提離婚?
唐塵哼了一聲,當着傅矜夜的面,把髒手套砸在了物業經理的臉上。
物業經理猝不及防,登記的本跟筆全掉在地上。
“如果不知道物業經理該做甚麼,建議回爐重造!就算趕走我,你也進不了八號公館。他喜歡婊裏婊氣的,你足夠婊,但你年紀太大!”
馬上就走了,她不想壓脾氣,順便還能內涵一下傅矜夜,挺好。
傅矜夜的目光驟然冰冷,捏着手機的關節泛白。
唐塵進門後倒水喝,房門開合,有東西被丟在了玄關的置物架上。
等她收拾好行李出門,纔看到置物架上是自己的手機。
傅矜夜去而復返,是因爲自己手機掉在他車上了?
這一次,唐塵學聰明瞭,開走了車庫裏的卡宴。
這輛車是結婚的時候,傅矜夜給她的聘禮之一。因爲她很少出門,燕城又愛堵車,就一直放在車庫裏落灰。
哪怕分不到傅矜夜的財產,這車也是她的婚前財產。
想到就要離開那個冷漠無情的狗男人,唐塵心情無比的好,油門踩的嗡嗡作響。
路上,閨蜜宿冉打來電話,也是看到了新聞,怕唐塵難受,約她去酒吧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