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沒有想到,陸迦南會對自己伸出援手。
她是“地震”酒吧的包房公主,除了不陪睡,甚麼都做,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不講道理的客人,但像今天這樣無論怎樣都要她陪睡的客人卻是第一次遇到。
她毫不動搖地拒絕激怒了客人,雖然在經理的維護下逃離了包廂,但那個客人依舊不依不饒,讓他手下的人將她堵在了黑暗的角落裏,想要給她一點教訓。
也是在這個時候,陸迦南突然出現,救了她。
陸迦南是“地震”酒吧的常客,雖不知道他是甚麼身份,但來這裏的,都非富即貴,她常常看到他坐在角落裏和朋友喝酒,英俊的面容隱沒燈紅酒綠中,讓人望而生畏。
他替她解了圍,轉身就走。
但夏溪卻鬼始神差地叫住了他:“先生,你能接受我陪你睡覺嗎?”
陸迦南顯然愣住了,上下打量着她,擰着眉似乎掂量着她話裏的意思,而後,慵懶的聲線打破了沉寂的空氣:“嗯?”
“先生……您可以睡我嗎?”
夏溪說這話時,臉上帶着一絲期待,也有一些緊張,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她也知道自己說這話,有些……不知羞恥。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是的,她喜歡他,不知不覺。
而今天,也是他們的第一次交集,她不想就這樣結束。
她想,這麼多的人裏,只有他幫了她,讓她不被這些人欺負,應該是有些喜歡她的吧?
看着這樣的夏溪,陸迦南的心微微一顫,眉宇間多了一絲興趣。
……
夏溪被陸迦南帶去了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刷卡開房後,她被他推進了洗手間,聲音中毫無半分溫度:“洗乾淨,我不喜歡碰不乾淨的女人!”
雖然她還從來沒有陪過睡,但聽到這句話,夏溪的心還是痛了一下,但很快就安慰自己說,他會知道她還是完整乾淨的。
她帶着一絲期待一絲害怕地將自己全身上下洗乾淨,剛一出來,就被陸迦南給推到了牀上,他整個人覆上來,冰涼的脣也吻住了她。
夏溪從來都沒有接過吻,她生澀笨拙地回吻着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身體被他佔領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但痛並快樂着。
能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她心甘情願。
陸迦南一點也不溫柔,或許是認定她就是一個放蕩的人,每一次都彷彿要撞到她的心底裏去一般。
因爲第一次和人做這樣的事情,她覺得有些羞恥,死死地咬着脣,不讓自己出聲。
但陸迦南好像有些不喜歡,一邊動一邊用手掐着她的下巴,冷冷地望着她的眼:“叫啊!”
夏溪痛得眼眶流出了一滴淚,不知道他爲甚麼突然這樣。
“叫!”
見她不出聲,陸迦南更覺得不爽快,彷彿要把所有的怒氣發泄出來一般,絲毫不意她是否疼痛。
“你可不可以輕點?”她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
“不可以。”
……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夏溪都沒有再在酒吧裏見過陸迦南,直到這天下午,她在學校後門右側的樹蔭下等車。
因爲天氣太熱,樹下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等了半晌,沒等來車,卻等來了一個戴着墨鏡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是夏溪之前陪過的一個客人,一直說她長得像他的已經去世的老婆,對她更是糾纏不休,沒有想到,居然還糾纏到學校裏來了。
“到底要多少錢,你才肯跟我?你開口,只要我有,都給你。”男人說着,便來拉夏溪的手。
夏溪掙扎不開,只能不耐地拒絕:“我不做人情婦!你如果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中年男人這才無法,臉色難堪地走了。
等了半晌,還是沒有車,夏溪看到路邊不遠處停了輛極不顯眼的黑色轎車,便走過去,彎腰衝車裏喊了一句:“師傅,走嗎?”
車窗按下,夏溪在看到裏面的人時,震驚得臉色大變。
“是你!”
心跳有一刻的失控,隨後,她有些尷尬地向陸迦南道歉:“對不起,我把你當順風車司機了。”
只是不知道,他爲甚麼會在這裏,難道,是因爲她?
但很快,陸迦南的話,卻一下子將她打入谷底:“夏小姐大白天也這麼飢渴,忍不住要找男人?”
夏溪的臉色頓時發白,剛纔的那男人來糾纏他,被他看到了!
“不是!”她毫不猶豫地否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我……”面對着他對她的誤會,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陸迦南卻是冷笑了一聲:“不用解釋,你本就是個出來賣的,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甚麼人都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