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何家的第四年,何欣養了一個男大學生。
何欣養他快一年了,他也斷斷續續在我面前鬧過幾次。
男大學生叫蘇白,長得奶呼呼的,穿着很白t,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帥氣充滿活力。
180的身高,肌肉線條分明。
他第一次見到我開口就是,“原來你就是沈逸。”
“你早點和欣姐姐離婚,我還能讓欣姐姐給你點分手費。”
“晚了,那你就等着淨身出戶吧。”
我對語這些話嗤之以鼻,我從不把這些上不得檯面的玩意放在眼裏。
因爲我已經活不久了,沒有必要和不想幹的人置氣。
今天是我複診的日子。
我的主治醫生是一個年輕的女醫生,她勸我儘快化療。
我不吭聲,醫生也不催。
良久後我才控制住情緒,搖了搖頭,笑容虛弱。
“也許之前我還能挺過來,但是現在我孑然一身,我撐不過來了。”
吳芷語醫生的筆走龍蛇的字跡中斷。
……
蘇白見我不爲所動,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將拉着他的小祕書推開,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來。
誰知他一個不穩,直接絆到不平的地毯摔倒了。
額頭磕到桌角,頓時鮮血直流。
“蘇白!”
何欣開完會回來就看見滿頭鮮血的蘇白,直接扔掉手中的文件過來護着蘇白。
“沈逸,你太過分了!”
何欣心疼的抱着受傷的蘇白對我一頓指責。
何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凌遲。
我冷笑的看着面前情深的二人。
“是我乾的又怎樣?他活該。”
蘇白捂着受傷的頭,血淋淋的手指着我。
他慣是會在何欣面前裝柔弱不能自理。
“是我活該!我就不該愛上欣姐姐,你報復我也是應該的。”
“可是我和欣姐姐是真愛,就算你不和她離婚,我和欣姐姐的感情也不會動搖半分。”
何欣眼眶微紅的看着蘇白,看向蘇白時眼中滿是心疼。
……
我走路回到那個冰冷的家。
疼痛從骨縫裏蔓延開來,我恍恍惚惚的,好像是發燒了。
我撐着痛苦的身子從牀上爬起來,吃了點止疼藥。
半夢半醒間,我做了個夢,夢到我19歲那年,剛和何欣在一起。
那天是冬至,我和何欣住在地下室裏。
我還記得那天的雪下的很大,何欣那會還沒有被首富認回去,還是孤兒。
我拿着工資買了材料回去和何欣一起包餃子。
我們孩子氣的包進去很多糖果和硬幣,然後一鍋下去煮。
我夾的餃子每一個都有硬幣和糖果,而何欣總是運氣很差。
她那會抱怨的說,“沈逸,我的福氣的被你夾走了。”
我那會討好的抱着她,“是是是,我夾走了你的福氣,那我替何欣擋黴運好不好。”
何欣聽完拍打我的背,“不許胡說!”
那時候歡聲笑語,雖然窮,但是幸福。
後來包餃子的時候,我特意將裏面帶有硬幣和糖果的餃子撈給何欣。
我永遠忘不了她第一口咬到硬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