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你裝甚麼死?好好地說着楊天河要跟你退親的事呢?你暈甚麼?你跟我醒來,今天這事必須解決。”
耳朵邊有個女人的聲音的暴怒狂吼,秦雙雙醒來,一臉懵逼。
她在給學生們上課呢,怎麼來了這兒?
這個一臉憤恨的女人死命掐住她的人中算怎麼回事?這是在救她的命呢?還是對她有深仇大恨?
下手這麼狠,力氣這麼大,活人也得被她掐死。
靠!當她好欺負?
不管啥情況,先給個**兜再說,哪兒有人這麼掐人中的?
想弄死她?
看她會不會答應,猛然抬手,對着那女人氣得變形的臉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聲音響亮清脆,秦雙雙覺得還不夠,用自己最擅長的英語,西班牙語,俄語,法語,德語,日語一連串罵了一句慣用的口頭禪。
雜碎。
京都大學外語系的學生爲甚麼喜歡聽她的課?說白了就是她愛跟學生打成一片,動不動就用這句口頭禪罵他們。
他們非但不惱,還跟她對罵,師生都是雜碎,誰也沒比誰高貴。
“啊!秦雙雙!你幹甚麼?”被打的女人鬆開手,捂住臉,怒目而視,“我在救你的命,你卻恩將仇報?你還是人嗎?”
……
“要想事情解決,拿一千塊錢,五百斤全國糧票來。只要東西給我,立馬離開部隊,此生不復相見。
東西不給,你和你身後的那頭‘珠’想好好談婚論嫁,那就得看我同不同意。
我手裏可是攥着你的把柄,哪天我一不樂意,把這些東西交到軍區司令那裏,你說你的‘珠’還能救你嗎?”
楊天河怕的就是這個,雖然錢和票多了些,可該舍還得舍。只是他這些年積攢起來的錢和票就這麼給出去,心裏實在憋屈。
“太多了,你少要點。”放緩語氣,楊天河跟秦雙雙討價還價,“給你五百塊錢,一百斤全國糧票怎麼樣?”
“嗬!”秦雙雙冷笑,“楊天河!你是長得挺美的,可是我秦雙雙不喜稀罕。要麼按照我的要求來,要麼魚死網破,自己掂量着辦。”
陳珠珠捅了一下楊天河的後腰:“給她,花錢消災。”
咬咬牙,跺跺腳,楊天河答應了:“行!你先把手裏的信件還給我,我去籌錢。”
“你當我傻子?”秦雙雙走過去,拉開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趕緊走,我還得去你頂頭上司家裏坐坐。”
“你去營長家裏做甚麼?”楊天河怕秦雙雙真鬧出事來,趕緊拉住她,“我們營長不在,他探親還沒回來。”
“得虧他不在,他要在我都想問問他的眼睛是有多瞎,怎麼就招了你這麼個慫貨。”指指外頭,秦雙雙吩咐,“天不早了,送我去招待所,費用你們負擔。”
楊天河沒有二話,帶着秦雙雙出門去招待所,陳珠珠在後邊跟着。外邊幾個小戰士假裝路過,偷偷摸摸用眼神瞄她。
原主來部隊尋人,站崗的戰士是楊天河曾經帶過的兵,聽說找他,沒二話就讓人給領到楊天河的辦公室去了。
恰好陳珠珠來找楊天河撩騷,聽說她是楊天河在老家定下的媳婦,頓時就炸了。
不過這會兒好了,被後到的秦雙雙兩巴掌扇啞火,想炸都炸不起來。
……
陳珠珠感覺自己被沈晨鳴耍了,三年前她就開始追求他,不管甚麼辦法都試過了,沈晨鳴連個眼神都不給她。
後來團裏又有好幾個女兵喜歡他,追求他,結果都沒回應。
大家就在私下裏議論,說沈晨鳴的身體在訓練中弄壞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媳婦。不然都快奔三的人了,沒毛病爲甚麼不結婚。
誰知道半路S出個程咬金,沈晨鳴的身體沒毛病,人家不結婚是在等秦雙雙長大。
陳珠珠都快要酸成了檸檬精,當初她死乞白賴追求沈晨鳴,全師上下都知道。
看他一直冷冰冰不回應自己,她也老大不小了,最後放棄,改追楊天河。
楊天河是農村出身沒錯,能力一般也沒錯,但長得好看,雖然比不上英武神凡的沈晨鳴,吊打別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想到這樣的男人也是有主的,居然是沈晨鳴的救命恩人。當初如果她沒有放棄沈晨鳴,改追楊天河,秦雙雙是不是鐵定會跟他結婚?
這麼一來,沈晨鳴豈不是她的。
現在她把楊天河攥手裏,正好成全了她跟沈晨鳴,陳珠珠心裏怎麼不酸?都快酸成了酸蘿蔔。
秦雙雙一把打開沈晨鳴的手:“那都是你當時腦子不清楚胡說的,我可沒答應嫁給你。”
沈晨鳴表情一頓,隨即摸了摸秦雙雙的腦袋:“丫頭!當時我腦子清醒得很,沒胡說,我是認真的。只是那會兒你瞧着年紀小,想着過個五六年你就該長大了。
五年不見,你真的長大了,我看着心裏頭歡喜。對了,你不是來找我的,那是來找誰的?”
秦雙雙沒隱瞞,指着跟在身後的楊天河:“找他。”
“爲甚麼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