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爲了跟心愛的窮小子顧輕延結婚,跟父母吵架,絕食。
沈落爲了愛顧輕延,用她的婚姻,給他鋪路,爲他籌謀。
當丈夫爭如她所願,爬上高位,她第一件事就是摘下面具,把她打入無間地獄:冷暴力逼她離婚,把她引以爲傲的自尊踩在腳下,詛咒她不得善終......
如他所願,最怕冷的沈落死在了雪地裏,身下殷紅一片,顧輕延瘋了,猩紅着雙眼,沉冷俊朗的霸總一夜白頭,深情呼喚沈落,求她醒來,跟他回家......
護士話裏話外透着無語和吐槽。
“如果你沒打算手術,就把人領走。放在我們醫院算怎麼回事?這是佔用公共資源。”
這個護士前腳剛收了她的紅包。
收紅包時,眉開眼笑,才四個小時,就翻臉不認人,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但她沒空去指責任何人,沒有人會幫助毫無利益關係的陌生人,這個道理,她懂。
怕母親受到白眼和冷刺,她只能雲淡風輕地撒謊:“晚上之前會到賬。”
“真的嗎?”
護士語氣變得驚喜。
“等錢到賬吧。”
掛了電話,給顧輕延打電話,想讓他回家一趟,談離婚的事情。
她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和顧輕延談離婚條件。
可笑,拖垮她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竟是區區五百萬。
她去了街邊的打印店,重新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更改了離婚條件,然後開車去了沈氏集團。
顧輕延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他不愛應酬,一般情況都會在公司加班。
她專門挑了下班的時間,整棟樓都黑了,唯獨總裁辦的燈還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