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房中,暖帳輕紗,旖旎春色無邊。
好熱……
白韻靈只覺得昏沉至極,痠軟的身軀燥熱不堪,忍不住抱緊了身下之人,索求着更多的歡愉。
隱約間,似乎聽到男人充滿厭惡與怒氣的低吼:“蠢貨,滾下去!”
她不耐煩地堵住他微涼的脣,將他撩撥得動情不已。
男人悶哼一聲,眸底猩紅,終是忍不住欺身而上,動作粗暴地發泄慾望:“賤人,記住,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中,她徹底喪失理智,恍惚間只瞥見男人驚豔至極的容貌,與那攝人心魄、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初歇。
榻上渾身痕跡的絕美女子驀地睜開雙眼,身周散發出與那嬌豔容貌完全不同的強大氣場,美目中掠過的狠辣更令人心驚膽戰。
她環視四周,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哪個混賬,敢給本老祖下藥?”
這可是她保持了上千年的清白之軀啊!
話音未落,方纔還如野獸般與她抵死交歡的男人,此刻猛地噴出鮮血,蒼白的面孔因劇烈的痛苦而扭曲,倒在榻上,奄奄一息。
她驚訝地看着眼前的美男,莫名覺得眼熟無比,可又分明從未見過。
若她沒看錯,此人身周黑氣繚繞,分明已經被煞氣侵入肺腑,這煞氣乃是至兇之物,凡人若被纏身,恐命不久矣。
……
牀榻上的女子冷靜得反常,嗓音似乎帶有莫名的魔力,比起絕色容顏,更惹人關注的是她那雙隱含戲謔的眼眸。
連蕭老爺都瞳孔微縮。
這怯懦文弱的世家小姐,怎會有睥睨天下的張狂氣勢?
有那麼一瞬間,衆人甚至覺得,自己眼前的並非沖喜娶回的病美人,而是真正的女皇!
白韻靈見他們愣住,不耐地敲敲牀:“還不快把老夫人抬下去診治?”
蕭老爺回神,剛欲開口:“你——”
白韻靈截他話頭:“世子爺體內藥性未除,不可移動,再不請大夫來就死了,你們準備讓我守寡?”
蕭老爺怒道:“他——”
她擺手:“知道你想問甚麼,他現在還有救,但這個郎中太垃圾,連他中了藥都查不出來。”
蕭老爺驚疑不定:“這——”
她閉了閉眼:“藥不是我下的,現在查還來得及,放心,我要了他的身子,自會對他負責的。”
言罷,她掃視衆人,抬高聲音:“還不快救人?你們這羣蠢貨,是想拖死老夫人嗎?”
房中小輩們已被剛剛那番問答整懵了,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七手八腳地把老夫人搬出去。
“雖不知這毒婦所言真假,但她也跑不了。”
“對對,救人要緊。”
……
魔界中,男寵皆要洗香香之後,才能求着她疼惜,可這廝臉上滿是血,要如何下嘴?
唉!情勢所逼,只能委屈委屈了!
好在,她抬袖往男人的臉上擦了擦後,一張俊顏便展露在燭光下。
燈下看美人,饒是她這種見慣紅顏枯骨的魔道老祖,也不由得晃了神。
男人雖病殃殃,卻並不枯瘦,如玉的臉龐之上,墨眉入鬢,睫毛纖長。
他的鼻樑高挺,脣畔染血,容貌驚豔也就罷了,偏還帶着多情又似無情的氣質,讓人想好好地欺負蹂躪。
原本嫌棄得不行的白韻靈不禁嚥了咽口水,看得賞心悅目。
靠靠靠,她這算是老牛喫嫩草嗎?
不過……這嫩草就是香啊!
她忍不住揉了揉腰,方纔銷魂蝕骨的回憶閃現眼前,渾身似過電。
真別說,病殃殃的嫩草腰力挺好!
她貼上蕭祁炎的脣,吸食他體內的煞氣。
絲絲縷縷的煞氣湧出,與她體內的煞氣相互抵消,雖然速度很慢,卻讓她感到興奮,吸得更起勁。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睜開雙眼,一把將她推開,咬牙切齒地道:“又是你!”
他嫌棄地擦着嘴巴,想到方纔這女人強迫勾引自己的模樣,便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