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曾經最好的朋友霸凌。她讓別人撕爛我的衣服,舉着手機拍下我的視頻。告訴我「這就是搶她男朋友的下場。」我掙扎着和她解釋。我沒有,是校草和我表白我拒絕了他。而衛璋坐在一旁,漫步經心的否認。「我可不會喜歡一個從鄉下來的醜八怪。」後來衛璋跪地和我懺悔,說他愛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挽回。「那你可以把我的媽媽還給我嗎?」
衛璋徹底慌了神,素日冷淡又清淺的人手忙腳亂的把車停到路邊,握緊我的手解釋。
「老婆,那是趙佳霸凌的別人,我只是...幫她說了句話。」
是嗎?
趙佳霸凌我,不就是依附於衛璋的勢力,在他的縱容和推波助瀾下嗎?
他們兩個,都一樣該死。
「我還聽說她媽媽在被霸凌的那一天去世了,是怎麼回事?」
「是她告訴你的?」
我側過頭去,欲言又止:「她媽媽和我一樣姓馮,因爲覺得有些緣分所以覺得惋惜。」
衛璋彷彿鬆了一口氣,以爲趙佳沒有和我再說太多,只是藉此機會在威脅他。
「你和一個鄉下人有甚麼緣分?和我纔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你別聽趙佳的瘋言瘋語,她是見不得我們訂婚。」
「她喜歡我,想讓我們分開,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注視着他的雙眸,眼淚湧上眼眶。
「衛璋,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霸凌。」
「讓我回去冷靜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