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短暫的二十幾年都在貫徹她的母親教她的，忍耐。原生家庭的帶來的陰影，是生命的隕落都難以打破的壁壘。
我聽我媽的話和當初強迫我的人結了婚，婚後頻繁家暴，我媽讓我忍。
後來我懷孕了，我自S了，我媽也不忍了，她提着刀S了我的丈夫。
可是有甚麼用呢，誰不是我死亡的間接兇手呢。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我故意去跟丈夫吵架，讓他把我推下樓梯。
其實也不算是故意。
我剛和陳右結婚不久，陳右就出軌了。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忍着，直到我知道自己懷孕三個月了，當天晚上我拿着陳右襯衫上的頭髮質問他。
他本來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婚後更是不加收斂，聽見我的質問，直接把我推下了樓梯。
地上流了一地的鮮血，我只高興。
我的孩子很有可能沒了，最好沒了。
……
我進了醫院，醫生直接下通知告訴我孩子保不住了。
陳右知道後氣的砸牆。
他有弱精症，我倆結婚兩年，婚前半年同居生活。整整兩年半，不做任何避孕措施，都沒有懷孕。
這次他把我推下樓梯，結果我肚子裏竟然有他的孩子。
不出意外，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我媽得到通知來了醫院，問陳右怎麼回事。
「小寧她下樓梯沒走穩，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我媽當然不信，可是她張嘴說出的話卻不是這個意思。
「多大個人了，毛毛躁躁的，下個樓梯都下不好！」
「孩子沒了，我看你後不後悔，長不長記性！」
陳右時機把握的剛剛好，「媽，小寧也不想的，也是我的錯，沒照顧好小寧。」
我媽拍拍陳右的手說他也辛苦了。
陳右走後，我媽在屋子裏開始點香。
她其實不信佛，但是迷信。
可是醫院不讓點，我媽剛點上有一點味，就被護士給說了。
……
陳右和我同歲，是我媽朋友的孩子。
我和陳右是初中認識的。
陳右家裏是農村的，來市裏上學不方便，就住進了我家。
其實高中畢業後，我和陳右就沒怎麼見過面了。
不過我和陳右都是在本地上的大學，陳右在我們小區租了一個房子，我媽總讓我去給他送點喫的喝的。
真正發生意外是在我大四實習，回家住的那段日子。
我媽那時候愛上了烘焙，總是自己烤點餅乾蛋糕甚麼的讓我給陳右送去。
我在我媽的耳提面命下拼命讀書，陳右性子野，渾了一個專科就不讀了，之後就去夜場打工。
我實習做方案累的昏天黑地，提着小餅乾給陳右送上門的時候他也剛下夜班回家。
我蔫蔫的送完餅乾要走，陳右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把我拖進了屋裏。
我成年了，我完全知道甚麼叫強迫，可是我那天發燒，根本沒法反抗。
之後我回家跟我媽哭着說這件事，我媽聽到後嚇得臉都白了。
捂住我的嘴，「這件事不許給任何人說，丟死人了。」
「從今天起，你和陳右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們倆是在正常交往，你是自願的！」
我哭着說我不是，我媽扇了我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