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當初既敢算計本王,那便給本王跪下,好好伺候月兒!”
響亮的一巴掌將女子摑倒在地。
疼......
嘶!
葉錦瀟疼得倒吸涼氣,只見龍鳳繡花的喜牀上,坐着一對年輕的男女,均穿着喜服,男人面容冷峻,滿目怒火地瞪着她,女子則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同時腦中湧出一片陌生的信息。
她叫葉錦瀟,太傅之女,自幼喜歡當朝五皇子聿王,仰仗着母親的家族富可敵國,有權勢撐腰,膽大妄爲的對聿王下藥,強行嫁作聿王妃。
可惜入府三月,聿王未碰她分毫。
今夜,更是將心上人兒柳明月納進門。
納妾之夜,她這個正妃被叫來鋪喜牀,伺候小妾脫鞋就寢,因爲不願意,被聿王一掌打死!
喜牀上,柳明月揚起的腳,紅色繡鞋十分囂張的揚到葉錦瀟頭上。
卻眨着一雙美眸,嗓音柔柔怯怯:
“聿辭哥哥別打姐姐,月兒剛進門,理應伺奉姐姐,哪有姐姐伺候妹妹的道理?”
溫柔乾淨小白花,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款。
楚聿辭溫柔地握着她的手,有些自責:“月兒,三個月前,若非本王着了她的道,又怎會委屈你做小。”
……
柳明月來了。
她穿着一襲嫩粉色的水袖羅裙,略施粉黛的小臉跟嬌嫩的小白花似的,我見猶憐,由丫鬟月珠攙扶着,後面還跟着一個老嬤嬤,架勢像極了這座王府的女主人。
相對之下,住在冷院的葉錦瀟,蕭瑟的連丫鬟都不如。
“你來作甚?”葉錦瀟隨意的睨視她一眼。
柳明月自然是來看她的笑話。
看看這個搶了她‘聿王妃’之位的賤人,現在過得有多悽慘。
她軟着嗓音說:“聿辭哥哥也真是的,發那麼大的火,我昨晚可是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有些累的捏着眉心,好像昨晚疲勞過度。
無聲炫耀。
“今日一早聽下人說,聿辭哥哥將你關在這裏,不準任何人送藥物和喫食,月兒擔心姐姐的身子,特地過來給姐姐送喫食的。”
三言兩語間,溫柔、大方、懂事的小白花形象樹立的極好。
“玉嬤嬤。”
挎着竹籃的玉嬤嬤走上前,揭開蓋子,取出的卻是一碗飄着異味、爬滿蛆蟲的餿飯!
玉嬤嬤滿臉褶子,笑得陰森:
“王妃,側妃娘娘記掛着您,連早膳還未用,就先來給您送喫食了,您可莫要辜負我家側妃娘娘的一片好心吶!”
……
冷院位於王府的最北側,平日鮮少有人過來,又荒涼又偏僻,外加聿王下令,不準任何人送喫食,冷院就像是被隔絕一樣。
但好在冷院後面連着後山,山上有不少野菜野果,還有野動物,葉錦瀟教柔兒找野菜果腹。
空閒時間,她做了兩百個仰臥起坐,繞着冷院跑了五個圈,氣喘吁吁的出了一身熱汗。
太弱了。
這纔多大的運動量?
葉錦瀟不敢貿然激進,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小跑着回冷院路上,突然聽到一陣急迫的哀求聲:
“求求你救救她......爹孃死的早,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妹妹......求求你!”
“我願意拿出全部家當......林老大夫,求您救救她!”
她停下腳步看過去。
那邊,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年輕男人,抓着一個老大夫的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老大夫無奈地直嘆氣:“景姑娘傷的太重了,已經無力迴天,恐怕......撐不過今晚,景侍衛還請節哀,準備後事吧。”
“不!!雲兒!!”
景易痛苦捶地,雙拳砸出鮮血。
葉錦瀟看見,沉默了,甚至趕緊躲到邊上。
因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