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妃自盡了,王妃自盡了......”
晉王府鳳儀閣內。
院中吵鬧聲此起彼伏,吵醒了陷入昏迷之中的夏檀兒。
“啊,頭好疼,不會偏頭疼又犯了。”
她捂着腦袋坐起身來,無力的睜開雙眼,
這一看,大驚失色。
她竟發現自己並不在實驗室內,而是坐在一張鋪着絲綢的圓桌前,四周紅燭耀眼紅綢纏繞,偌大的大紅喜字佔了滿牆。
再看自己身上,穿戴着整整一套正紅色的鳳冠霞帔。
此時的她,眼眶浮腫滿臉透着疲憊不解,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苦思之時,鑲嵌在手腕裏的智能醫療包指示燈閃爍不停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夏檀兒還來不及思索是怎麼個情況,只見智能醫療包緊急制動憑空將屏幕投射了出來。
“主人,你已中毒,請儘快催吐洗胃。”
“中毒?我怎麼可能會中毒?”
“不對,智能醫療包研發至今從未出過錯,難不成是這具身體?不管了,保命要緊。”
……
桌臺上的紅燭一點一點的燃盡,身上的痛楚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直到小腹不再難受。
夏檀兒終於從這冰涼的青石板上撐起了自己。
身上這件喜服被汗水浸溼的透透的,已然不能再穿。
夏檀兒拖着疲累的身子,走到作爲嫁妝而抬進來的箱子前準備換一身衣裳。
可看着這孤零零的一個箱子,夏檀兒的嘴角忍不住泛起苦澀。
想必當時的原主定是喜悅的,能夠逃離這個不愛自己的家又能嫁給自己心愛的人,如此兩全其美。
可哪知,終究造化弄人,怕是萬萬沒想到這其中竟會有如此波折。
“還是相府的親生小姐,送出來的嫁妝只這一個箱子,夏檀兒啊夏檀兒你原在府中受了太大的委屈,纔會想要任性這一回怎麼都要嫁給東陵洛吧。”
試問就算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就算是尋常官吏嫁女兒哪怕是庶女,也有十來箱的嫁妝。
夏檀兒想起出閣前,溫墨情的嫁妝一箱接着一箱的擡出去,東陵洛的聘禮一箱又一箱的抬進來。
那一箱箱的東西,沒有一樣屬於自己。
明明原主纔是皇上賜婚的正妻,相府的親閨女......
“哼,罷了,世間無人愛我那便由我愛我,甚麼勞什子別人的疼愛老孃不稀罕。”
夏檀兒不屑的哼了一聲,掀開了這木箱子。
……
夏檀兒停下腳步垂眸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智能醫療包。
隨即抬頭,往記憶之中的當鋪走去。
推開房門,就見一年輕男子穿着一套碧綠色的衣袍正站在櫃檯前奮筆疾書。
夏檀兒上前,敲了敲桌板。
掌櫃的卻連頭都不抬一下,直接開口詢問
“這位客官,您要當些甚麼?”
夏檀兒轉過身去,確認四周沒有人,這才從智能醫療包裏取出一個小包裹攤開在櫃檯之上,
“就這些首飾,掌櫃的你算算能換多少銀子。”
光靠智能醫療包裏的食物哪裏夠自己和孩子的營養,可身上沒錢醫術也沒發揚,當下只能當了這些首飾換點銀子以供溫飽。
掌櫃的抬眸打量了一眼
瞧着這些素雅的首飾,
他嗤笑一聲,抬起頭。
“姑娘,您是在說笑嘛,就這些貨色幾文錢都賣不了,姑娘若是沒有誠意還是請早回吧。”
“幾文錢都不夠?”
夏檀兒不懂珠寶玉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