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三十二年
戰王府娶新婦,紅妝十里,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喜嬤嬤那拉長的嗓音簡直繞樑三日不絕於耳。
侍衛王織從人羣中擠到戰無徵身邊,附耳低語了一句:“王爺,王妃上吊自S了!”
戰無徵當即沉了臉,低咒了一聲:“晦氣!”
“人死了沒?”
“還沒,王爺要去看看嗎?畢竟…魏家......”
戰無徵瞪了王織一眼,王織立馬閉上了嘴。
魏姎姎做夢都沒有想到穿越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而且是穿在了一個瘋批肥妃的身體裏。
“小姐,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上吊多疼啊,你看看,都流鼻血了,......”青荇顫抖着手給魏姎姎擦鼻血。
關於這具肉身的記憶瞬間湧入魏姎姎的腦海,這大概是原身的第16次花式自S了,青荇說上吊疼,魏姎姎覺得還是割腕最疼。
“青荇,今天戰王娶平妻對嗎?”
青荇點頭,眼中滿是不忿,卻又不敢發作。
魏姎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拉着青荇就往外走,“走,咱們喫席去。”
“喫......喫席?”青荇有點懵,她家姑娘平時犯瘋病也不這樣啊!
戰無徵剛踏出宴會廳就與魏姎姎來了個狹路相逢,原本喧鬧的人羣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
首戰告捷,魏姎姎準備犒勞一下她的五臟廟。
抬眼望去,離得最近那桌全是年輕女子,特別是坐邊上的那個,長身細腰,豐乳肥臀,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憑着原主的記憶,那美人兒應是戰王的妹妹戰無雙了。
魏姎姎勾起一抹冷笑朝她走去,橫豎她是看不慣自己的,當初原身可沒少被她折磨,就那108抬嫁妝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你這瘋婦,跑出來做甚麼?”戰無雙瞪了她一眼。
魏姎姎也不惱,反而笑盈盈的,“無雙,你可是郡主,說這種話就不怕旁人聽去說你爲人刻薄,欺辱長嫂,以後怕是無人再敢上門求娶了。”
戰無雙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魏姎姎,不要仗着你腦子有病就爲所欲爲,來人,把她給我拖走!”
“惱羞成怒啊?郡主,你可是大家閨秀,這言行舉止大家都看着呢,而且…據說清河君今日也來了呢!”
戰無雙氣得眼皮子直跳,卻又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旁邊着白衣的女子突然冷笑,“有些人啊總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不過是個棄妃而已,還敢在郡主面前指手畫腳。”
“啪!”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她臉上,所有人都驚呆了,誰能料到一個不受寵的瘋婦敢對盛寵在身的虞側妃動手呢。
虞側妃不敢置信地捂着臉,“魏姎姎,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難道還要挑日子?一個側妃也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就該讓人縫了你那張嘴。”
坐虞書欣對面的蘇挽慣會見風使舵,連忙端了茶水給魏姎姎,笑得一臉的諂媚,“王妃息怒,喝杯茶消消氣。”
魏姎姎瞧了她一眼,又瞧了瞧她手裏的茶杯,目光卻正好落在那枚紅寶石戒指上,“蘇側妃,茶我就不喝了,咱倆的賬以後慢慢算!”
魏姎姎起身準備離開,卻覺得有雙眼睛在看她,環視一週卻找不到那雙眼睛的主人,只好作罷。
……
“小姐,你少喝點,不就是娶個平妻嗎,那姓阮的還能壓過你去,更何況那倆側妃能容得下她?”
這丫頭是跨不去平妻這道坎了,不過她倒是無所謂,反正早晚她是要走的,不過在走之前她可是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酒足飯飽,魏姎姎挺着大肚腩悠哉悠哉地出了大廚房,許是酒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有些搖晃,青荇忙抬手將她扶住。
“嗝兒~”魏姎姎打了個酒嗝,暈暈乎乎的朝着最大最亮堂的那棟房子走去。
“小姐,那是戰王的新房,咱們應該走這邊。”
新房?那豈不是要洞房花燭?嘻嘻......
酒壯慫人膽,這個時候魏姎姎壓根兒就沒有想過惹不惹得起這個戰王,貓着腰衝到了那新房的牆角下。
“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被發現可怎麼得了。”
青荇這丫頭啥都好,就是有時有些聒噪了,這偷聽牆角的事兒她就不能先閉閉嘴嗎?
青荇還想勸說幾句,魏姎姎一把捂住她的嘴,“還想跟着我混就別說話!”
青荇終於閉上了嘴,她耳根子也算清靜了。
新房的窗半掩着,魏姎姎墊起腳尖往裏瞄,滿眼都是大紅色,紅色的囍字,紅色的燭臺,紅色的屋簾,紅色的牀幔,兩個重疊的身影......
這也太特麼刺激了吧?
屋子裏還在繼續,可她的腳已經麻了。“不行了,青荇,快,扶住我!”
大抵是魏姎姎的聲音太大,驚動了裏面翻雲覆雨的人,一道凌厲的男音傳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