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漆黑的鳳儀閣內,女人釵發凌亂,拼了命的抵抗。
男人卻嗤笑出聲:“不要?沈昭雲,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你心思惡毒機關算盡,難道不是爲了這個?本王今日睡了你,便只當被狗咬了一口!”
說罷,男人便肆無忌憚,毫不憐香惜玉的要了女人。
結束後,男人把女人像扔死狗一樣扔到了一旁。
“從今日起,你哪都不許去,我楚王府,再無楚王妃!”
男人深惡痛絕的離開,徒留女人蜷縮在角落,像個破碎的破布娃娃一樣,眼裏一片死寂。
忽然,她自嘲一笑,麻木的抽出一把匕首,猛的刺入了胸膛——
“啊——!不好了,王妃娘娘自盡了!”
負責貼身伺候的陪嫁丫鬟剛走進屋,就看到了女人決絕自盡的場面。
頓時嚇得高聲尖叫,整個楚王府都被驚醒。
......
一個時辰後,有太醫出了楚王府。
而整個鳳儀閣,卻是安靜得半個人影都不見。
“水,水......”
……
“請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將此事辦成。”
很快,寶珠便從狗洞鑽出,消失在了鳳儀閣。
......
翌日。
東方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恢復了喧鬧的早市,便開始有流言蜚語傳出了。
“誒,聽說了嗎?聽說昨晚楚王妃跟楚王發生了口角,結果直接被楚王給打死了,聽說腦漿都迸了出來。”
“天吶,楚王也太狠了吧。”
“他爲甚麼要這麼做啊?”
“還能是爲了甚麼,當然是嫌楚王妃長得醜,孃家又已經破落,所以便想換人了唄。”
說着,就有人壓低了嗓音,神神祕祕道:“那阮清霜寄宿楚王府多年,說是表妹,可兩人****,只怕早就有了首尾。要不是皇上忽然賜婚,楚王妃橫插一槓,只怕那阮清霜早就做了楚王妃了。”
“所以楚王是故意的?天吶,這也太狠了吧。楚王妃可是忠良之後,當年楚老將軍戎馬一生,血戰沙場,是何等的忠義,可他逝世也不過才半年吧?這楚王竟然就......可當真是寒了忠義人士的心啊。”
“可不是。”
很快,這些八卦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流傳到了盛京的各個角落。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楚王爲了自己的心上人,居然會如此對待忠良之後。
而就在這時,一輛華貴的馬車忽然停在了楚王府大門外。
……
“放肆!”
慕容湛沒想到沈昭雲敢這麼狠。
這要是真被踢中,只怕他下半身的幸福便全沒了。
他只能迅速退到了一邊。
沈昭雲趁機掙脫他的鉗制,同樣冷冷看向了他。
齊氏看到慕容湛對自己的寶貝乖外孫女動手,立馬擋在了沈昭雲面前,將她護得嚴嚴實實:“楚王,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老夫人。”
對着沈昭雲,慕容湛可以憤怒鄙夷,發號施令。
可對着齊氏,他還是比較尊重的。
不光是因爲齊氏是南楚的第一位驍勇女將軍,更因爲齊氏的丈夫跟兒子,都爲了保護南楚,而戰死了沙場。
這是一位巾幗女英雄,值得任何人尊敬。
“不敢當!”
面對慕容湛的示好,齊氏卻絲毫不領情:“既然今日老身來了,老身便想問一問楚王,你究竟爲何要這般待我的外孫女?倘若你當真如此嫌棄,那直接與她和離便是,何苦把人磋磨成這樣,差點連命都沒了。”
沈昭雲楚楚可憐的待在齊氏身後。
聽到齊氏的話,只不住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