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丫頭,你也配跟我兒子比?”
“我養了你三年,每一天都在犯惡心。”
“今天你就去死吧!”
張春梅一把將小姑娘惡狠狠地推到深坑裏,臉上無比輕鬆暢快。
小姑娘跌落深坑,白淨的臉蛋被小石子劃出了好幾道血口子,小腳更是被捕獸夾卡住,鋒利的鋸齒卡在骨頭裏,疼的她眼淚汪汪的坐在原地求救。
“娘,救我......”
“別叫我,我不是你娘,你就是個野種。”張春梅不但不救人,還去找樹枝要將深坑擋住,不讓其他人發現。
小姑娘在坑底嗷嗷大哭,聲音越來越小,眼睛慢慢地閉上,再也沒有了氣息。
等她再次睜開眼,眼底閃過金色的光芒。
“我居然沒死!”
小鳳凰驚喜地看着周圍,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
她記得天雷明明將她劈成了灰,沒想到她卻獲得了機緣,變成了人。
這時腿部傳來的劇痛,讓她眉頭直皺。
“這是甚麼東西?”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將捕獸夾掰開,然後搓成了圓球,扔一邊去。
……
季暖暖被祖母愛的投餵,最後難喝的水全部都到肚子裏。
她捧着小肚子,有點想吐。
不過靠在祖母的身上真的好舒服呀,暖洋洋的,就好似靠在大樹上一樣安心。
“娘,兒子帶這賤人過來了,任您處置。”季西山將甦醒過來的張春梅拖過來。
此刻張春梅臉上塗滿了綠油油的藥汁,眼睛腫成一條線,嘴巴嘟起來,非常滑稽。
“娘,兒媳一時迷了心,往後我一定好好對暖暖。”張春梅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認錯。
季老婆子點了煙槍,猛吸了一口,“老三媳婦,當初是你跪在這,發誓這輩子都要將暖寶當親閨女,否則自請下堂。如今你想害死她,那就滾出季家。”
“娘,我知道錯了!您就看在啓雲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往後我給咱家當牛做馬。”
“啓雲這麼小,還不能離開娘。這大荒年,您讓我滾,那就是要我的命。娘,我是一個女人,我給外室的女兒餵奶一年,就錯這一回,您原諒我,好不好?”張春梅心裏頭全部都是恨意。
明明她的兒子纔是季家的孫子,結果他們全部都疼這個小野種。
“張春梅你要我說多少次,暖暖是恩人的女兒。沒有她,三年前我就死了。”季西山恨不得捶死這女人,明明是恩人非要說外室。
“可她的五官長得明明就像季家人,都是雙眼皮,高鼻樑。季西山你休想騙我。”張春梅最恨他們將她當傻子。
季老婆子以前不願意說這些事,就怕孩子受委屈,現在不用瞞着了,“不用吵了,老三休妻。”
聽到休妻兩個字,張春梅豁出去了,“娘,如果您讓西山休了我,我就一頭撞死在這。”
“我要讓啓雲記住,你們爲了一個野種,逼死他親孃。”
……
“祖母天熱,果子要趕緊喫,不然會壞的。”季暖暖看着大伯跟大伯母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餓得快要受不了。
鳳凰餓了飛不動,人餓了走不動,腿發抖。
“老大,老大媳婦你們歇一會,先喫點果子。”季老婆子見孫女這樣說,立刻就變了主意。
“謝謝娘。”季東山趕緊先給娘拿,再給媳婦拿,最後纔是自己的。
“不用謝我,這些都是......算了,你們多喫點,不用擔心他們。等你們將糧食弄好,就讓他們也起來喫。”季老婆子想了想,還是沒將孫女說出來。
暖寶年紀小,有些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家裏還有個張春梅。
聽到可以多喫,季東山立刻又拿了十幾個,遞給媳婦兒,自己也趕緊喫。
他看見侄女手中空了,又給送過去幾個。
季暖暖看着憨厚的大伯,就好似看見了大哥,他們的性格一樣,很是喜歡,“謝謝大伯。”
“暖暖,你有傷得多喫,這樣才能好得快。”季東山摸摸侄女的頭髮,滿臉都是疼愛。
三弟妹做的那些事情,他們夫妻兩個也說了多次,可是有些人就是死不悔改。
“娘,我們先幹活,等會兒再喫。”唐大妮肚子裏有點東西,立刻就有了力氣。
再說早點幹完,就能夠喊孩子們起來喫。
當孃的人,寧願自己少喫一口,都得讓孩子們多喫一口。
季老婆子點點頭,她老人家吃了些果子,也精神了很多,正好叫老頭子起來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