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一片漆黑。
許意暖僵直身體躺在牀上,覺得身子像是下了魔咒一般,動彈不得。
今晚......是她和一個老男人的訂婚之夜!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嚇得死死閉上眼睛,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傳聞顧家老三貌醜無比,而且脾氣古怪,兇名在外。但那方面似乎有缺陷,身邊沒有一個女人。
全城上下,即便再有人貪圖顧家的家業,也不敢嫁女。
但,許家敢。
許家缺錢,集團瀕臨危機。她爸借了高利貸,現在對方在追債上門,要她爸的命。
她爸迫不得已,捨不得犧牲她姐姐,結果就把她送了過來。
對方一口應下,並要求今晚驗貨。
驗貨......說難聽點,就是檢查身體。她對於顧老三來說,只是個貨物而已,各取所需。
她覺得對方四五十歲了,還沒結婚生子,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就有甚麼特殊愛好。
比如......虐待!
她一想到身子更加顫慄。
被子掀開,一隻大手伸了過來,微微粗糙,也有些冰涼,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手。
……
“你應該知道驗貨的意思。”
他淡淡地說道,帶着命令的口吻。
她聞言身子一顫,知道對方因爲自己的掙扎反抗而有些不耐煩了。
昨天,她剛過完成人禮。
如今,成熟的果實放在老男人的面前,任君採擷。
她沒有資格要求甚麼,只希望他能溫柔點,不要有甚麼變態的手段折磨自己。
她鬆開了小手,放棄無畏的抵抗,以爲接下來是男人的佔有,沒想到下一秒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一愣,耳邊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聲音:“你現在還小,等你真的準備好了,我會要你的。”
她愕然,睜開眼,可男人已經離開。
她急忙開燈,不明白他是反悔還是答應了。
她想要追出去,但是卻又不敢。
她環顧包廂四周,那男人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只有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菸草香,並不濃郁,甚至有些好聞。
她等了十多分鐘,確定那男人不會回來,才披上衣服出去。
沒想到門口等待她的竟然一大波記者。
閃光燈齊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靠的近的話筒甚至都快要逼到她的臉上。
……
她心裏洋洋得意,爲自己的聰明才智點個贊。
記者此時更不知道要如何接話了。
她們是受人指使,故意來採訪的。爲的就是套出買主想要的話,可如今......一句都套不上,可如何是好?
“好了,我不和你們說了,等會我男人還要接我去喫夜宵呢!我要先走了!”
她笑得大方,擺擺手就要走。
沒想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記者叫住自己。
“既然顧三爺這麼好,這麼會疼愛女人,怎麼他先走了,也沒給你留個專車送你回去。”
此話一出,她背脊一僵。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隨後說道:“誰說沒有?司機還有五分鐘就來了,我在門口等等不行嗎?哎,我都告訴他不要派人送我,太高調,但他就是不聽呢!”
“是嗎?那我們就等等五分鐘,看看是不是和小姐說的一樣!”記者不鬆口,執意要等下去。
她心裏咯噔一下,懊惱自己說短了時間。
這五分鐘,哪裏會有專車?
她趕緊藉口說上廁所,開始絞盡腦汁的打救援電話。
她拜託閨蜜,趕緊開着她的奧迪A6出來救救急。
等她上完廁所出來後,沒想到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勞斯勞斯,車門處站着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