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被警察抓了。
一向性格收斂的她,在酒吧爲了搶一個男人跟人大打出手,把人打得鼻青臉腫。
在警局待了一夜,程晏生的助理衛宗纔來領她。
衛宗待她一如既往的恭敬:“溫小姐,程總在開會走不開,他讓我先來接您回家。”
程晏生不寵溫年,所以他身邊的人都統稱她溫小姐。
即便知道她是他的妻。
“我要見他,有很重要的事說。”
“溫小姐......”
溫年雙目無神,強撐起幾分冷意:“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跟外人透露,我只能單獨跟他講。”
衛宗臉色掙扎下:“程總在車裏。”
程晏生的車就停在警局對面,一顆枝葉茂密的大榕樹下,綠茵茵的一片將車尾隱匿。
他不想見她,避她如蠍,那她只能找機會見他。
車窗降下。
溫年看到程晏生那張臉。
一張好看的臉冷冷淡淡,薄脣蠕動,他連眼都沒挑一下:“上車。”
……
以至於兩人姿態特別的怪異。
軟香的呼吸在他脖頸喉結處來回繞動。
他不作聲即是默許,溫年一隻手順到他領帶處,輕輕拉開,手段說不上的嫺熟。
下一步是襯衫。
程晏生的襯衣都是從國外定製的,料子極好,她貼着掌心拉開。
男人肩寬腰窄,他睜眼無動,視線盯住她一切動作舉止。
目光灼烈直勾,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深切厭惡。
好似看一件破爛的衣裳。
溫年忍了忍喉嚨的堵塞:“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比起程晏生,她更厭惡自己。
他看着女人那張顧盼姿勢的靈動臉龐。
不惱不怒:“那就繼續。”
接下來,溫年做了甚麼,程晏生清楚,這些年來她被他教得很好。
許久後,耳畔響起靡靡之音:“這一次我算過是安全期,大概率不會出現意外。”
理智回歸,不過三秒的時間。
“離婚不行,要錢我可以給你。”
……
溫年狼狽的跟着程晏生回程家,謝罪背責。
程家在海港是少見的名門望族,祖輩當官政大,生意鴻隆。
用謝南竹的話說就是:“海港可不是海港人的,是程家的。”
在海港城不說後輩,連往上推兩輩人,都會在政商兩界忌憚程家三分。
而程晏生是程青最看好的接班人。
他氣質出挑,清貴精幹。
關乎大局時,更懂得權衡輕重,割捨自身利益,接管程氏不到兩年,創造了程家鼎盛輝煌,讓程家地位更上一層樓。
全海港人對他都有着極重的期盼依仗。
而她溫年卑微如塵埃,仰頭都望塵莫及。
一片榕葉下的程宅,寬宏闊綽,燈火通明。
在這繁華富麗,熠熠生輝的耀眼下,溫年卻覺得心寒如冰。
程母董暖向來不待見她。
原因無二,溫年不管從哪看,都配不上優質的程晏生。
一進門。
程晏生同胞的姐姐程如儀,視她如眼中釘:“真是門楣不幸,鬧出這麼大的醜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