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僅僅只有四十歲的女人,白髮叢生,身體孱弱躺在病牀上不停咳嗽。
“媽,藥好了,可以喝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一碗藥進來遞給女人。
女人伸出虛弱無力的手抓着男人,歉意道;“這段時間一直在我身邊照顧,阿恆辛苦了。”
顧恆微笑道;“我是媽媽養大的,照顧媽媽不是我應該做的嗎?趁熱將藥喝掉吧,喝完你就舒服了。”
女人點頭,眼底帶着欣慰。
雖然顧恆不是她親生的,但她養大了顧恆,給了他最好的,他也爭氣,一直孝順自己。
她端着碗,將藥全部喝掉。
“味道怎麼樣?”
顧恆見女人將藥喝掉,眼底閃過意思暗色問。
“苦。”
“沒事的,馬上就解脫了。”
解脫?是在安慰她,病很快就會好嗎?
女人正想寬慰他兩句的時候,胃部忽然翻滾着一股劇烈的疼痛。
……
虞知晚被喬月挑釁的幾乎失去理智。
她雙眸猩紅一片,從牀上跳起想抓喬月。
眼疾手快的顧冷和顧恆,一左一右,直接將虞知晚扯到地上。
巨大的疼痛,讓原本身患重病的虞知晚差點暈厥過去,眼前一片漆黑。
血大口大口吐出來,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咳出來。
“S了我們?你現在病入膏肓了,還怎麼S死我們?剛纔阿恆給你喝的會讓你身體加速死亡,不過不會影響你的器官,畢竟這些器官可是要賣錢的。”
喬月的話,讓虞知晚身體痙攣。
可她卻甚麼都做不了,就像是廢物一樣,被他們踩在腳底下。
他們要榨乾虞知晚最後一絲價值。
虞知晚被推進手術室,身上的器官一個個被摘掉。
她恨,恨死顧冷!
恨死顧恆!
恨死喬月!
“死了......變成厲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虞知晚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對三人的詛咒,在摘掉心臟那一刻,徹底死掉。
……
“別在這裏磨蹭,現在馬上跟我去辦理領養手續。”
“要不是你沒用生不出孩子,我們家何必領養呢。”
顧夫人察覺到此時的虞知晚有些不對,她眯了眯眼睛,假裝生氣瞪着虞知晚呵斥。
她結婚到現在沒生孩子,是因爲顧冷從未碰過她。
他喂她吃藥,將她送到了裴瑾言的牀。
利用她得到跟裴瑾言公司得到長期合作,發展自己的事業。
而顧冷則是每天跟喬月苟合。
上輩子的她這是個傻子,竟然因爲不能給顧冷生孩子,一直對他愧疚萬分。
“嗤。”
“虞知晚,你笑甚麼?”
顧夫人見虞知晚忽然對着自己笑,她惱火舉起手就要往虞知晚臉上甩。
虞知晚一把抓住顧夫人的手,用力擰着她的手腕。
顧夫人疼的渾身發抖。
她慘白着臉,厲聲呵斥道:“虞知晚......你瘋了嗎?你敢對我動手?!”
虞知晚真的很不對勁,她究竟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