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他三年同牀共枕,沒想到卻是同牀異夢。
她以爲三年的情愛與體貼能改變他的不婚主義。
沒想到,原來自己這三年只是代替他的白月光替他暖牀。
分手就分手,虧了誰不能虧了自己這三年感情的付出!
他給的補償她照單全收,拿錢瀟灑走人,從此悄悄藏起孕肚,專心搞事業。
可眼見她活得越來越滋潤,狗男人卻後悔了,跑過來找她談複合。
甚至還想拿他們的孩子當籌碼!
辛莞不屑地笑了:“曾經的我你愛理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想看孩子,那就跪下求我吧。”
後來,一段高高在上凌大少跪地求原諒的視頻意外火遍了全球。
“哎,教育局那邊臨時開會,王主任過不來,剛剛我打了好久纔打通,另外再約吧。”
秦佳盈本就對被放鴿子感到無奈,在看到躺屍已久的辛卿後,眉頭皺得更加緊。
熟悉辛莞的人,都不會喜歡這個廢物弟弟。
自打辛父入獄,只苦了辛莞一個人。
辛卿和那個後媽幫不上忙就算了,還逼迫辛莞賣掉母親劉美樂苦心經營的藝術中心還債。
若不是爲了保住母親的心血,辛莞也不至於淪落到去賣身,這樣就不會遇到凌楚慕,也不會受傷害。
秦佳盈從一開始就能預感到,辛莞一定會愛上凌楚慕。
就像藝術家執迷於繆斯,墮於苦難的人一定會愛上她的救世主。
想到這裏,秦佳盈忍不住用尖頭高跟鞋踢了辛卿一腳。
“你弟弟怎麼處理?”
“我打車送他回去。”
辛莞給了服務員一點小費,讓他們幫忙把身材不算瘦小的辛卿擡出去。
離開嗨場之前,路過凌楚慕他們的卡座。
歐少松突然叫住了辛莞:“喂,剛纔晚晚幫你解圍了,你不該對她說聲謝謝嗎?”
杜晚晚嬌嗔地捶了歐少松一拳:“辛小姐你別在意,少松這人就是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