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出租屋外響起猛烈的拍門聲。
秦薇淺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稚氣未脫的小臉一片煞白,顫抖着小手緊緊的抓住母親的袖子,顫着聲音央求:“媽,求求你別把我交出去!”
尖酸刻薄的婦人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你不去,你姐姐出國留學的學費誰來交?”
“可我也是你的女兒,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怎麼能爲了姐姐,逼我!”秦薇淺委屈。
胡美鳳冷笑:“婉兒纔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只不過是路邊撿回來的野種,養着你就是爲了賺嫁妝給你姐姐補貼家用。”
“齊子衡那個窮光蛋能有多少錢?只要能讓婉兒出國留學,別說是讓你去陪王總喫飯,就是讓你出門撿垃圾,掃大街,你也得去!”
秦薇淺渾然一震,巨大的信息量讓她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可想到這些年胡美鳳對她的所作所爲,無盡的絕望讓秦薇淺心頭唯一殘存的希望毀滅。
秦薇淺緊咬着貝齒:“從今日起,我們恩斷義絕。”
她腳步虛浮的走向大門。
套房裏,閃着一縷微弱的光線。
秦薇淺纖細的手指緊抓着被單,緊張的微微發白,喫飯爲甚麼要來這種地方……
清冷的氣息湧入鼻息,黑暗中,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嬌小的身軀,男人與生俱來的強大威壓讓秦薇淺害怕得喘不過氣來。
“她讓你來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秦薇淺僵着身子,顫抖的說:“是。”
男人輕笑,好聽到極致的聲音卻說出兩個無比傷人的字:“真髒!”
……
六年後,聖德教堂。
放棄留學機會的秦婉兒在封家的扶持下,從一無所有的小平民搖身一變,成爲秦氏集團的女老闆。
今天,是她和封九辭的訂婚宴!
秦婉兒身着一襲白色晚禮裙,優雅站在禮臺上,而她的對面是一個貴氣十足的男人!
裁剪合身的西裝將他筆挺修長的身形修飾的完美無缺,一張足以和天神媲美的俊美容顏在燈光照耀下十分亮眼,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蓋過所有人的光芒。
秦婉兒嫵媚精緻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是她愛慕的男人,今天,終於可以和他訂婚了。
哪怕明知道封九辭只是想要個未婚妻糊弄家裏的長輩,秦婉兒依舊滿心歡喜,她十分自豪的說:“歡迎各位來賓,今天是我和雲城第一商業帝國總裁封九辭的訂婚儀式,希望大家......”
“媽咪!”
秦婉兒的話還沒說完,一抹白白胖胖的黑影就衝上禮臺,一把抱住秦婉兒小腿。
賓朋滿座的禮堂內,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衝向禮臺的小孩。
秦婉兒被這一幕給搞懵了,慌忙說道:“小朋友,你認錯人了。”
“媽咪,我是你最愛的豆豆啊,你怎麼能爲了嫁給這個小白臉,拋棄我和爹地!”
小孩不過四五歲的模樣,小小的一團,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眼中佈滿淚水。
小毛孩的話一出,在場的賓客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秦婉兒有兒子了?”
……
秦婉兒在帝業集團外求了半天也見不到封九辭本人,就在她絕望之際,酒店前臺的電話讓她陷入恐懼中。
秦婉兒開車前往聖德酒店。
門鈴聲打破房間內的平靜,正美滋滋疊着小衣服的秦豆豆好奇的衝着衛生間叫:“媽咪,有人按門鈴。”
秦薇淺沒聽清,秦豆豆就自己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他傻眼了,這不是白天婚禮上那個壞女人嗎!
秦豆豆不知道她爲甚麼會來,猛地想把門關上,秦婉兒迅速將門擋住強勢推門而入,還很粗魯的將地上小小一團的小奶娃提起來。
“媽咪,救我。”秦豆豆被抓疼了,揮舞着雙手掙扎。
從衛生間出來的秦薇淺看到這一幕,迅速衝上來:“放開豆豆!”
“豆豆?怪可愛的名字,可惜,出錯了孃胎。”秦婉兒冷冽一笑,掐住秦豆豆的脖子,目光隨即變得狠厲起來。
“你幹甚麼,放開他!”秦薇淺停下腳步,厲聲命令。
秦婉兒提着秦豆豆走進屋子,坐在椅子上,掐着他的手一直沒移開,“聽說你在查五年前的事?”
“這跟你沒關係。”秦薇淺冷着臉。
秦婉兒手心抓緊,腿上的小奶娃痛得慘叫,她輕笑:“滾出雲城,今天的事我不再追究。”
“我們的事跟孩子沒有關係,你先鬆手。”秦薇淺見豆豆哭得眼睛都腫了,眉頭皺的緊緊的。
秦婉兒低頭盯着懷中的小孩:“跟他沒關係?要不是這個賤種,我或許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你甚麼意思?”秦薇淺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