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嗓音蠱惑般地落下,緊接着冰涼的脣落在她滾燙的鎖骨上。
求生的本能讓她放棄了抵抗。
一夜混沌而旖旎卻讓人墮落地沉迷......
“砰砰!”
房間的門被暴力撞開,伴隨着噠噠的高跟鞋摩擦聲,讓蘇姌猛然驚醒。
“蘇姌!”
刺目的光線和閃光燈晃着蘇姌的視線。
她下意識抬手擋住,看清面前站着的人,質問道:“蘇嫚,你在幹甚麼!”
這一出聲,她才察覺到嗓音有多沙啞。
她揉着腦子,腦子裏閃過些許片段。
昨晚她陪父親蘇大剛參加一個富豪的婚禮,中途她不勝酒力,就在助理的陪同下到酒店房間休息。
然後,房間裏出現一個男人......
蘇姌低頭,看到自己的禮服變成一件浴袍,臉色一下子失去血色。
“我的好姐姐,你都想起來了嗎?”蘇嫚接過狗仔的底片,抬手示意讓他出去。
她掃過蘇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嗤笑出聲,“姐姐平時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沒想到玩起來這麼瘋。”
……
“我看阿姨呼吸不暢,就拿開了她的氧氣罩。”蘇嫚邊說邊挑開瓶中的花,一腳踩上去。
“你......”蘇姌騰地站起來,腳下一虛,跌倒在地。
她忍着痛感,掙扎着爬起來,將蘇嫚壓倒在地,用盡全力掐住她的脖子,“蘇嫚,你卑鄙,誰讓你碰我媽的!”
蘇嫚使勁扒拉着她的雙手,喫力地說道:“放......手,你敢S了我,彥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蘇姌完全聽不進去,雙手不斷收緊。
突然她的肩膀傳來一道重力,下一秒,整個人被拉開,撞到了牀頭櫃,額角頓時流出一縷鮮血。
“蘇姌,你瘋了?”沈文彥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眼中充滿厭惡。
蘇嫚拉着沈文彥的胳膊,“彥哥哥,姐姐她......我只是想帶她去參加阿姨的葬禮,誰知道她突然想掐死我,我好怕。”
“沒事了。”沈文彥拍了拍她的肩膀,扶着她站起來。
他看向蘇姌,冷笑一聲,“蘇姌,你真髒,真會裝!”
此刻的沈文彥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文質彬彬和溫柔。
蘇姌腦子嗡嗡作響,“文彥,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蘇嫚陷害我的。”
“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當了你兩年的男朋友,我連你的手都沒碰過,結果,你卻轉身就找了野男人鬼混,你不是賤是甚麼?”沈文彥的反感不加掩飾。
原本他還因爲不小心和蘇嫚發生關係,感到愧疚,沒想到蘇姌更狠。
沈文彥將手機甩在蘇姌臉上,“你自己看看,就在你和野男人廝混的時候,你媽孤零零死在病房裏了。”
……
司機充耳不聞。
蘇姌咬緊下脣,血腥味讓她恢復了一絲理智。
“你要帶我去哪裏?趕緊停車!”她用力拉着車門,卻紋絲不動。
司機冷漠地看了眼後視鏡,“這是蘇總的命令,要送你去霍家沖喜,這是最新研製出來的藥,要是一個小時內沒有得到解決,就會暴斃身亡,離霍家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你還是別掙扎了。”
蘇姌瞳孔一縮。
她握緊了拳頭。
蘇大剛,你可真狠!
“能代替大小姐嫁去霍家,給霍二少生孩子是你的福氣,不然就你這種勞改犯,以後能有甚麼出路。”司機滿臉鄙夷。
沖喜,生孩子,勞改犯,每一個字眼都在觸動蘇姌的神經。
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次得逞。
蘇姌撲上去瘋狂地搶奪方向盤。
司機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你不要命啊!瘋子!快放手!”
兩人不停的拉扯,慌亂中,司機看見迎面開來的大卡車,連忙把方向盤一轉。
“砰!”車子撞到圍護欄。
司機頭撞到方向盤,蘇姌也被撞得頭暈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