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苒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與人閃婚,對方還是自己閨蜜的哥哥!
幾個深呼吸,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情,霍苒將結婚證收好。
霍苒的身後,她的新婚老公——蕭時衍朝她走來。
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裝,整個人貴氣天成,一張臉更是精緻,下頜棱角分明,堪稱極品。
雖然小時候曾經見過蕭時衍,可如今再見,霍苒還是有被驚豔到,她禁不住有些懷疑,這種極品男還會缺對象?
“聽夏嬌嬌說,你沒地方住?”
蕭時衍垂眸,看向霍苒。
面前人的頭髮梳成了個高馬尾,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同,她沒有化妝,卻天生麗質,身上還穿了件......破損的睡衣,看上去有些滑稽搞笑。
夏嬌嬌是霍苒是閨蜜,聽了這話,看了眼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睡衣,霍苒不由得苦笑:“是。”
她是從霍家逃出來的。
她就是死,也不會再回去。
掃到霍苒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蕭時衍沒有多問,而是將一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我名下只有一處房產,你可以搬過去住和我一起住,日常的花銷可以刷這張卡,裏面有十萬塊錢。”
霍苒一怔。
“那個,我聽嬌嬌說,您是因爲家裏催婚才娶我的?”
……
看到霍苒回來,兩個人立刻圍了上去。
“你一大清早去哪了!我兒子不就親了下你臉嗎,真以爲自己有多金貴了,碰都碰不得,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因爲霍家收養你,你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你現在立刻跪下,給我兒子道歉!”
“霍家是收養了我,但我這些年替霍家打工,賺的錢是你們當初養我花錢的數倍,我不欠你們的。”
霍苒的聲音在昏暗的霍家顯得格外堅定。
“你個小賤蹄子居然還敢跟我算賬?!”李蘭芳狠啐了一口唾沫,揚起巴掌朝霍苒的臉扇去。
霍苒一驚,身體本能的向後退去。
李蘭芳的巴掌用力極大,沒打着人,她自己反而因爲慣性,差點摔在地上。
霍盛雄見了,立刻怒斥道:“霍苒你敢傷害我媽?”
霍苒清冷乖巧的小臉,寫滿慍怒與堅定:“是你們先逼我的,這二十年,我對你們問心無愧,我絕不可能嫁給霍盛雄,你們死心吧!”
“你!你!”李蘭芳氣得呼哧帶喘,靈機一動,忽然道,“好啊,既然你不嫁給盛雄,那就嫁給張老闆的傻兒子好了!換筆大彩禮回來,給我兒子娶別的白富美!”
霍苒渾身顫抖。
李蘭芳說的張老闆的兒子是個三十多歲,成天流哈喇子,大小便失禁的傻子!
窒息的感覺讓霍苒難以呼吸。
“當初可是我收養了你!供你喫供你喝,把你拉扯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恩的?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
……
助理有心想再多聽一會兒,卻被蕭時衍一個眼刀,瞪了出去。
蕭時衍吐出一口濁氣,向後倚在椅子上:“奶奶,我暫時還不想談情說愛。”
“你這是甚麼話!”
“那可是你的真命天女!”蕭老夫人邊說邊錘桌子。
蕭時衍無語。
好在手頭裏的工作暫時都已經弄完,爲了防止老太太三天兩頭的惦記,蕭時衍只好點頭,道:“我現在回去總行了吧。”
“這纔是奶奶的好孫兒!”
蕭時衍看了眼已經被掛斷的電話,不明白那個所謂的道士,給奶奶灌的甚麼迷H藥。
助理在總裁辦門口,熱火朝天討論蕭時衍的新婚妻子到底是何許人也的時候,工作狂蕭時衍已經邁着長腿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助理立刻打起精神,回頭問道:“老闆,您這是?”
“回家!”
“還有,幫我準備一輛SUV,不用太貴,10幾萬的就行,送到月上梢。”
他之前在霍苒面前裝窮,現在也不好成天買輛勞斯萊斯到處轉悠。
助理一愣,雖然不知道他家在搞的甚麼騷操作,但還是點頭照辦。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