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的仙體恢復了嗎?”
唐浩天跪在蘇浩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浩輕啓雙目,點了點頭道:“雖然恢復了一些功力,但是對付那幾個叛徒,還是不夠的。”蘇浩說話的語氣突然加重,眸子裏射出兩道S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
“你得幫我。”蘇浩不怒自威的對唐浩天說道。
“能幫師尊辦事,是我的榮幸,求之不得。”唐浩天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是在蘇浩面前,卻畢恭畢敬的如僕童。
蘇浩緩緩站起身子,向酒店外走去,唐浩天則低着頭跟在他身後,全程謹小慎微,不敢有一點點大的動作,在路過酒店前臺的時候,一女服務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咋舌道:“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身後,唯唯諾諾的,這輩子是完了。”
“你知道哪老頭是誰不?敢這麼說話?”大堂經理剛好路過,聽到了女服務員的話,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是誰?”
“他就是龍陽城的首富,唐浩天,整個龍陽城一半的企業都是他家的。”
“龍陽首富……”女服務員怔怔的說道。
“可是他怎麼對一個少年這麼畢恭畢敬啊……”
經理摸着下巴上的一小撮鬍子,也一籌莫展,這位少年到底是甚麼來頭?竟然可以讓龍陽城首富如此的卑躬屈膝?由此可見,此人並不是池中之物,以後見了他,也要當祖宗供起來了。
走出酒店之後,蘇浩的步子突然頓了一下,回過頭對唐浩天說道:“小唐啊,我岳父的那家小公司出了點事,你看着給處理一下。”
“這點小事您放心好了,只是弟子有一點不明,如今您已恢復功力,幹嘛還留在陳家當上門女婿,受那些窩囊氣呢?”
“你懂甚麼?”蘇浩一聲爆喝,嚇得唐浩天差點跪下。
……
“也不知道你當初看上了他哪一點,那麼多追你的官二代,富二代,閉着眼睛隨便抓一個都比他強。”劉慶蘭憤憤的罵道。
蘇浩當年被人追S,奄奄一息的時候,是陳青青救了他,在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她就感覺這是她要找的人,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清楚,在得知蘇浩無父無母的情況後,陳青青便極力說服父母,讓蘇浩當上門女婿,蘇浩也是知恩圖報,便欣然同意了。
“就是啊,姐姐,以你的條件,蘇浩實在是配不上你。”陳紫寧也在一旁附和道。
陳青青的臉色一沉,明顯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勁,往常家裏人雖然都看不上蘇浩,但也是埋怨幾句,但是今天母親的刻薄程度卻遠遠超過平常,陳青青臉色陰沉,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的望着陳紫寧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陳紫寧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大學生,被陳青青這麼一唬,立馬就慌了,忙辯解道:“姐,你別這麼看着我啊,是媽媽說要再給你介紹一個的……”
陳青青把目光投向強裝鎮定的劉慶蘭道:“媽,妹妹說的是真的嗎?”
“是,我是想讓你跟那個廢物離婚,我不能讓他再耽誤你了。”
“可是……”
“伯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伯母,真是雍容華貴,一年比一年漂亮啊。”陳青青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虛僞的聲音給打斷了,衆人回頭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朝陳寶國和劉慶蘭走了過去。
“李大少爺,真是有心了。”劉慶蘭忙接過李波手裏拿的禮物,假惺惺的說道。
在跟劉慶蘭寒暄了幾句之後,李波的目光掃向了陳青青,頓時眼神中所藏得好/色之情彷彿就要溢出來一樣。
“青青,好久不見,你越來越傾國傾城了。”李波說着就慢慢的湊到陳青青的身邊,那猥瑣的樣子,讓陳青青看了噁心,忙厭惡的閃到一邊。
李波不免有些尷尬,忙岔開話題道:“今天伯父大壽,怎麼沒見蘇兄弟人啊?”
李波故意這麼說,是想拉近和陳家的距離,話中的意思就是,陳家女婿還比不上他這麼一個外人,陳青青嫁給蘇浩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況且他蘇浩一個無權無勢的鄉下臭屌絲,怎麼能跟他權大勢大的龍陽李家相比?
正在李波洋洋得意的時候,蘇浩忙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滿含歉意的說道:“爸,媽,真是對不起啊,路上有點事來晚了。”
……
“哇,這座象牙小船真的是很美啊,無論是做工還是材質可以說都已經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了。”蘇浩審視着李波說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做以假亂真?”李波臉色猛地一變,憤憤的說道。
“沒甚麼意思,就是說你這東西是假的。”
“蘇浩,說話得有證據的,你憑啥說李少送的東西是假的啊?”劉慶蘭刻薄的問道。
蘇浩不緊不慢的拿起那艘象牙小船,審視了兩眼之後,雙手猛地一用力,那具精美無比的象牙雕刻品,瞬間變成了一堆垃圾。
“蘇浩,你個敗家玩意兒,賠我的象牙。”劉慶蘭邊責罵着蘇浩邊心疼的去攏那些廢料。
“媽,一個假的,你那麼心疼幹嘛?”蘇浩淡淡的說道。
“蘇兄弟,你一再說我送的象牙小船是假的,有證據嗎?”李波怒不可遏的質問道,只要蘇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蘇浩冷冷的指着那堆被自己弄碎的廢料,語氣冰冷的說道:“這些還不夠嗎?”
李波盛世凌人的態度在看到那堆廢料的時候,也多了幾分不解疑惑之色。蘇浩瞥了他一眼,輕嘆了聲氣,繼而說道:“猛獁象在冰河時代的時候已經都滅絕了,現在殘存的猛獁象牙只不過是化石,而猛獁象牙的化石則是堅韌無比的,那用猛獁象牙做的雕刻品,怎麼會被我輕輕一用力,就變成了一堆垃圾呢?”
李波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雙拳不由自主的握的咯咯作響。
“那照你這麼說,不是象牙是甚麼?”劉慶蘭心有不甘的問道。
“從材質上看,應該是野豬牙。”
“野豬?”衆人不可思議的異口同聲道。
李波氣的雙拳緊握,臉色通紅,本來想借此機會討好陳寶國的,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在人家壽辰之日送野豬牙,未免也太侮辱人了,這讓陳家怎麼看他?但又轉念一想,要不是蘇浩從中作梗,他也不會受如此大辱。於是他便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了蘇浩,雙眼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意,勢要跟蘇浩不兩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