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甚麼時候離婚?我想光明正大陪在你身邊嘛。”
“不急,快了。”
“今天是我和他的結婚紀念日,我等會還要回去。”
盛淮序剛走進辦公室,就聽到裏間傳來了混雜着曖昧的說話聲。
他瞬間攥緊了手。
結婚三年江燼霜都不讓他碰,卻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他也是一個月前發現的,當時還只是懷疑,現在卻是親耳聽見!
只一瞬間,盛淮序便覺得痛苦穿透全身,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幾乎讓他窒息。
也讓他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心。
兩人畢竟是聯姻,盛淮序沒有直接撕破臉,他退出去,給江燼霜打電話說十分鐘後要來送她要的文件。
再進來時,江燼霜已經在辦公桌後坐着了,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她休息室的門開了一條縫,露出裏面一地的凌亂,像是小三在宣告主權,刺的他雙目通紅。
盛淮序暗自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思緒,寒聲道:“這就是你落在家裏的,急需簽字的文件。”
江燼霜頭也不太抬,伸手接過,迅速簽上名字遞給他,聲音中帶着幾分命令。
“你幫我整理一下,發給各部門經理吧。”
……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拿錯文件的,小盛總不會介意的,你跟小盛總好好說說,他那麼聽你的話,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江燼霜語氣寵溺:“好好好,我跟他說。”
盛淮序直接推門而進。
江燼霜和裴渡沒有聽到走路的動靜,慌慌張張的分開,江燼霜眼尾還帶着一抹紅。
似有些情動,看上去比之前多了一些嫵媚,是盛淮序從未見過的模樣。
盛淮序心裏還是沒忍住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有甚麼好難過,好不捨的,江燼霜從未喜歡過他。
他打量了一眼裴渡,年輕氣盛,容貌精緻,宛若玉石一般晶瑩無暇,是個有些雌雄莫辨的存在。
難怪江燼霜喜歡。
盛淮序在心裏自嘲一笑,視線在江燼霜有些混亂的領口頓了頓,然後不着痕跡的移開。
“你們兩個在我的辦公室裏做甚麼?外面有酒店,要不要我幫你們開房?”
盛淮序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他們,隱隱有些壓迫感。
江燼霜受不了他的冷淡,不習慣,當下莫名又有些心虛,梗着脖子說:“你在瞎說甚麼?倒是我們在這裏等了你這麼久,你去做甚麼了?”
江燼霜習慣了盛淮序在她面前的卑躬屈膝,一時間很不適應略有些強勢的他。
盛淮序不想解釋,淡淡的道:“把合同給我吧。”
……
盛淮序不想搭理,端起一杯酒,淡定的喝着。
“聽說最近江小姐一直在陪着一個年輕人,還挺帥的,小盛總,你知不知道?見過了嗎?”
“人家兩人站在一起可是登對的很。”
盛淮序是江城出了名的舔狗,所以大家都對他挺不屑一顧的。
盛淮序微微眯眼,眼底帶着幾分冷厲之色。
旁邊的人還在放肆的說着。
盛淮序索性直接走過去,坐在那些人中間,淡定的開口:“出軌是甚麼很值得的歌頌的事情嗎?”
“等你們結婚了,是不是也很希望自己老婆出軌?給自己戴綠帽?”
盛淮序語氣漫不經心,卻讓在場的人都是微微一愣。
他們想看到的是盛淮序破防,是他爲了愛情沒有理智,而不是在這裏諷刺他們。
“再者,我又沒有出軌,我有甚麼好羞恥的?你們想說可以隨便放肆說,我不介意,來,繼續,我也想知道江燼霜還做了甚麼事。”
包間裏瞬間鴉雀無聲,連歌聲都停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悚。
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知道自己老婆出軌後的反應嗎?
而就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衆人的目光有些彆扭的看向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