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汽車撞向我的一瞬間,我以爲我死了。
汽車碾壓過我的身體,血瞬間染紅了整片馬路。
我的魂魄幾乎離開了我的身體。
馬路對面是我愛了多年的女人蘇婕和她的情夫。
“蘇婕,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要這樣背叛我?”
————
三個小時前,
我滿懷欣喜拿着一大捧鮮花趕到蘇婕樓下,望向那間亮着燈的房間,眼神中滿是
喜悅。
“明天,就是我和蘇婕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現在上去給她個驚喜,她一定會高興
的。”
當我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是我這一輩子難以忘記的恥辱。
蘇婕背對着我,衣着暴露地撲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滿面潮紅。
“你放心,公司的那個電影項目,男主角一定是你的。”
“謝謝婕總,您這麼照顧我,杜飛他不會喫醋吧?”
……
我低下頭,垂眼不再看她。
蘇婕背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去,在離開病房前,卻又突然停步。
“好好養病,離婚這種事,輪不到你來提。”
蘇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耳邊顧顏舟和蘇婕嬉鬧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夜晚,手術使用的麻藥藥效一過,我的五臟六腑猶如搗碎一般疼痛,
我打開燈,摸索着尋找手邊的桌子上的止疼片,
已是冷秋時月,可我疼得汗珠掛滿了額頭,
我打開藥盒,卻發現最後一盒止疼片,要也早就被我喫完。
痛,太痛了。
我疼的不敢動彈分毫,只能閉上眼,努力地剋制着疼痛帶來的感官刺激。
人在痛苦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以前幸福的事。
我的幸福的事是甚麼呢?
我閉上眼,牙齒被我咬的咯咯作響。
“如果這時候能來根菸就好了。”
……
我知道他的來意,支走了護士。
我不想在他面前,失去我最後的尊嚴。
“聽說,蘇婕昨天去看你了?”
顧顏舟說話間用一種極爲警惕的眼光打量着我,
“杜飛,我勸你還是放手吧,你也知道,我和蘇婕早就在一起了,她那麼愛我,聽到我受到一點傷,就心疼的不行,陪了我整整一晚。”
顧顏舟的語氣很平常,彷彿正主是他,而我纔是那個胡攪蠻纏,對着蘇婕死纏爛打的小三。
我看向他舉到了半空中的纏了一圈紗布的手。
他帶着炫耀的語氣解釋道。
“哦,我只是玻璃不小心劃傷了手,有些人就不一樣了,痛的可是心啊。”
顧顏舟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那眼神連我都看了都有些心悅,
說着,他趴在我的耳邊。
“你不知道,她在牀上的時候,又多愛我,嘴裏念着的全是我的名字。”
說完,他盯着我的眼睛,又十分挑釁地舔了舔脣邊。
我不想和他爭辯,握緊了雙柺,打算離開。
他卻突然用手抵住我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