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公墓。
天色暗沉,下着綿綿細雨,一座墓碑前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身後跟着的助理幫他撐着傘,低聲道:“戰總,經過調查,葉小姐一個星期前就死了,被埋在了這裏。”
戰司寒薄脣緊緊的抿着,壓低的眉眼溢出一抹冷冽的戾氣,他目光掃過墓碑,上邊刻着‘葉初夏之墓’。
九個月前,他被這個女人算計,下了藥,和她發生了關係。
一想到他被一個女人強迫,戰司寒就恨不得親手將這個女人掐死!
被迫發生關係後,他立馬動用了戰家所有的勢力,想要找出葉初夏!結果這女人跟憑空消失了一般,杳無音訊!甚至連張照片都找不出來!
再次找到線索時,就是這冷冰冰的墳墓。
看着戰司寒冷峻的臉龐,助理猶豫了一會,還是哆哆嗦嗦的繼續說道:
“戰總,九個月前,葉小姐已經懷有身孕,她是因爲早產加難產而死,我們之所有能調查到她埋在這裏,是因爲在之前的酒店裏,她留下了一封信和......和一個嬰兒。”
助理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才把最後幾個字給吐了出來。
果然,等他說完話後,戰司寒原本暗沉精緻的面龐更加陰鬱,周身的低氣壓似是能具現化出來一般,冷的讓人膽顫。
“信呢?”戰司寒冷着聲音問道。
助理連忙拿出信遞了過去。
戰司寒接過信看了起來,
【你好,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之前酒店的事情十分抱歉,孩子是你親生的,但患有先天性疾病,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卡里有一百萬,就當是孩子的撫養費和你那天晚上的費用。】
……
“咱們是不是見過?”葉初夏脫口而出問道。
戰司寒眼底閃過一抹嫌惡,又是主動搭訕這一套。
“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戰司寒冷淡回了一句,沒有心思在這裏繼續糾纏,轉身就離開了。
“媽咪~”葉暖暖扯了扯她的衣服,抬着小腦袋,語出驚人,“你有沒有覺得,剛纔的叔叔長得和哥哥很像?”
葉初夏回想了一下,那男人的確與自家兒子有五六分相似。
不過瞧那男人的穿着氣質,應該是個有錢人,可惜當初她睡得是個男模。
葉初夏拍了拍葉暖暖的腦袋,“不要覺得人家叔叔長得帥就跟你哥哥像,咱們趕緊去拿東西吧,你哥哥還等着呢。”
從機場把東西拿了回來,葉初夏帶着兩個孩子打的去了酒店。
剛安頓好,就接到了站老爺子的電話,“初夏,你到海城了嗎?”
“已經到了,明天就可以去戰氏集團了。”葉初夏應了一聲。
戰爺爺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聲音都低了不少,“初夏,我孫子呢,這人自尊心強,你到時候偷偷觀察一下,看看這病能不能醫治。”
她來的時候,師父就告訴她,戰家掌權人的病不好對外透露。
葉初夏實在好奇,到底是甚麼病?
“戰爺爺,能冒昧問一下嗎?您孫子大概的病情?”葉初夏輕聲問道。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先一步瞭解,對接下來的病情有幫助。”
……
媽咪?
戰文逸有些奇怪看着她,又是想要通過他接近爸爸的女人?
可這女人身上軟軟的,沒有那種刺鼻的香水味,親切的讓他有些貪戀。
他伸手抱了抱葉初夏的脖子。
葉初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兒子自小就酷酷的,這會怎麼這麼粘人。
“怎麼了?寶貝,是哪裏不舒服嗎?”葉初夏輕聲問道。
戰文逸搖了搖頭,“放我下來。”
葉初夏覺得今天的兒子怪怪的,剛想問,就聽外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小少爺!你在哪裏啊!”
“小少爺,你快出來!”
聽見外邊急切的聲音,葉初夏有些奇怪,轉頭叮囑了一句:“軒軒,你先待在這裏,媽咪出去看看發生甚麼了?”
她出去看了一眼,迎面就瞧見了一羣保鏢在找人。
葉初夏見有人在,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戰總的兒子不見了,說是剛上了樓人就不見了,現在保鏢們在找,這小少爺可是戰家的金疙瘩!”有人回答道。
戰司寒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