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掙扎着想要從牀上離開,卻被一隻大手抓着腳腕再度撈回牀上。
房間裏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燈光跳躍在男人白皙俊逸的臉上,一滴熱汗滴落,沒有多餘的表情,卻讓人無端生畏。
“再逃,就讓你和我一樣。”
蘇棠身體輕顫,原本紅潤的臉上多了幾分懼意,她閉着眼睛哭道:“少爺我錯了!”
男人劍眉微挑,卻沒有半分心軟:“糖糖別哭,錯了就要受罰。”
不應該是這樣的。
蘇棠眼角有淚落下。
她只是他的小傭人,從小照顧他而已,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原本她以爲男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將她困在精心打造的牢籠之中,蘇棠無法接受,平生第一次對男人生出了忤逆的心思。
還沒跑遠就被男人抓住了。
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仔,遇上全副武裝的黃鼠狼,被啃的骨頭都不剩。
“說話。”男人不悅她在這種事上分神,手摸在她的頭頂,又移到她的耳垂上反覆揉捏。
耳朵大多敏感,蘇棠也不例外。
她低喘一聲,推着男人精壯的上身,聲音又嬌又柔:“哥哥!”
“哥哥?”男人輕笑一聲,揉着蘇棠的耳朵道:“現在怎麼說的出口了。”
……
蘇棠正在超市裏挑着打折商品,眼睛盯着手中的青菜,耳朵卻是在聽別人說話。
“那場大火現在還沒找到失火原因呢。”
“還好沒出人命,就是可惜了那棟別墅,還沒建好就成廢墟了。”
“你可惜甚麼,人家有錢,到現在都沒怎麼露面處理別墅的事呢。”
蘇棠斂眸,把菜放進菜籃子裏,穿着白毛衣的她看上去更加乖巧了,整個人都溫溫軟軟的。
她抿着脣,沒再聽下去。
已經逃出去兩個星期了,她無意讓封淵擔心,所以刻意帶走了封淵給她的手機,但是她似乎高看了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
這麼些天過去,蘇棠小心翼翼的生活似乎也顯得有些可笑。
封淵根本就不在意蘇棠的死活,一個玩具而已,沒了就沒了,又不是不能再換。
脣邊勾起一抹輕嘲,蘇棠直接結了賬。
她的現金不多,日子過得很拮据,租了一個房子後也不剩多少錢了。
出了超市,這兩個星期她已經習慣性把頭縮在毛衣裏警惕的觀察四周。
往自己出租屋去的時候,隱約覺得有人跟着,蘇棠還沒來得及扭頭查看,一雙大手直接將她拽進一旁打開的車裏。
這是早有預謀!
蘇棠瞳孔微縮,掙扎着在那人手背上咬了一口。
……
“我怕的,少爺。”蘇棠抖着身子,就連聲音都帶着哭腔:“我真的害怕……”
大街上人來人往,哪怕車門關上,蘇棠也能聽到外面的喧囂聲。
他們兩個的事情一旦被公開,蘇棠自己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名聲,她只是害怕封淵會因爲她再一次失去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
“撒謊。”薄脣咬在她的耳垂,有點子懲罰意思:“那把火放的可真是一點也沒有猶豫。”
那麼大一個別墅,怎麼可能沒有監控。
畫面上,蘇棠甚至還能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若非倒着油,任誰也看不出那是以死求生的打算。
她點火點的毫不猶豫,監控畫面最後顯示的,竟然還是蘇棠含笑的場景。
封淵只是看着,就無法掌控自己的暴虐,抬手將顯示器砸了個稀巴爛。
想到那副場景,封淵的冷意更深:“你竟然真的打算離開。”
他一直覺得蘇棠是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他的,因爲他的腿是因爲蘇棠廢掉的。
沒想到,最不可能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
蘇棠眼睛裏含着淚:“少爺……”
電話鈴聲打斷了蘇棠的話,是封淵的電話。
蘇棠瞥見打電話的人,眼睛裏的淚意瞬間消散了幾分,是安嫿,封淵的未婚妻。
封淵接聽了電話,手指卻在撩撥着蘇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