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燈光昏暗,陳歲桉的雙手被男人抓住按在了頭頂之上。
他這次出差了半個月,陳歲桉感覺自己身體快要散架了。
“傅總~”陳歲桉嘴裏發出嚶嚶的祈求聲。
他一口咬在她的頸窩,聲音暗啞:“換個稱呼聽聽。”
陳歲桉的手不覺得捏緊了牀單,額間冒着細汗,臉色緋紅:“九爺,唔……”
傅斯年眼底一暗,嗓音裏很是不滿,“不是這個,最後給你次機會。”
“老公,啊……”
陳歲桉聲音剛落下,男人一隻手突然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叫得真噁心,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
突然的窒息感讓她面色漲紅,眼眶蒙上一層水霧。
她知道男人想要她叫出那個稱呼,他只想羞辱她。
但是她根本攻破不了自己內心這一關。
身上突然一輕,男人起身站在牀邊,臉上滿是嫌惡的表情,“洗乾淨,陪我去見個客戶。”
而她被羞辱了也不敢回嘴,只能委屈地低聲應着,“對不起,九爺。”
陳歲桉是個孤兒。
九歲那年,她剛從學校回來,就看到家裏起了大火,而她的父母也死在了那場火災裏。
……
酒過三巡後,吉野集團的總裁喝得非常開心。
尤其是看着陳歲桉的眼神滿滿的佔有慾和喜歡。
陳歲桉是現如今衆多科技臉中難得一見,媚而不俗的大美女了。
她的五官散發着清純又有風情的壓迫感,眉眼間冷淡鋒利又帶着淺淺笑意,綿延出無盡的溫柔繾綣和風情魅力。
一米七二的身高,身材還凹凸有致,珠圓玉潤還骨肉勻稱,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正是這恰到好處的肉感,總惹的男人們對她無限的遐想。
而吉野集團的總裁是個年過四十,長得肥頭大耳,戴着一個銀色無邊鏡框,留着鬍子的沙特阿拉人。
他喝多了後,一把將陳歲桉給摟到了懷裏,手緊緊纏着她的細腰,潮溼滾燙的脣直往她的臉上湊。
陳歲桉咬緊牙關,忍着心裏的噁心,沒有反抗。
“傅總,我們這次能不能合作成功就看你的誠意了,你這美女助理,應該是個懂事的吧?”
陳歲桉心裏咯噔一下,果然,人越怕甚麼,甚麼就越會找上門來。
她對上傅斯年的眸子,還是奢望眼前這個男人能看在自己是他從小養大的份上,別將她送給別的男人。
她知道,她一旦睡在別的男人牀上了,在傅斯年那會更沒有價值……
吉野集團的總裁玩味一笑,“怎麼?傅總捨不得?”
傅斯年靠在椅子上,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拿出一張豪華套房的房卡推到吉野集團總裁的面前。
“我的人,自然是懂事的,歲歲,陪好杰特先生。”
……
男人肥大沉重地身體壓下來的那一刻,陳歲桉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她的大腦嗡嗡響着,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抗拒。
男人察覺到陳歲桉的抗拒,動作更加粗暴跟迫不及待了。
“別害怕呀,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只要你聽話,我是對待女人是最溫柔的,乖,放輕鬆~”
陳歲桉平時就有健身的習慣,還有些體力能跟杰特對抗一會兒。
她雙手緊緊護在身前,故作淡定地扯出一抹魅惑的笑,“我當然知道杰特先生的好了,但就這麼直接來太沒趣了不是?”
杰特眼神瞬間就亮了,停下動作,露出猥瑣噁心的笑,“傅總身邊的女人就是上道,陳助理有甚麼有趣的玩法?”
聽到他提起傅斯年,陳歲桉胸口不覺一抽,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她想過傅斯年對自己狠,沒想過他會對自己這麼狠!
“杰特先生,您別急嘛~”
陳歲桉推開杰特的身體,跪坐在牀上,白玉一般細膩圓潤的手指抵在自己的紅脣上。
男人看到這一幕,完全抵抗不住,發出一聲低吼就又要撲上去,陳歲桉抬起腳就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美人兒,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
男人完全上頭,陳歲桉怕自己玩過火了,從口袋裏扯出一條紅色絲帶輕甩在男人的臉上。
“杰特先生,這就等不及啦,正戲纔剛剛開始呢~”
男人一眼就看懂了,“陳助理,可真會啊,哪個男人能睡到你,簡直是天大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