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檸?!夠了!!”
沙啞憤怒的咆哮,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時凜以爲自己做了一場可望不可及的夢。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車禍昏迷半年醒來睜開眼後,夢裏被他壓在身下欺負到哭着求饒的女人,竟然真的在他的牀上。
真的是她,是南檸,不是夢!
大腦瞬間清明,可體內的狂熱也達到了極點
時凜漆黑的眼底瞬間洶湧上戾色,拽着女人細白的手腕便將她從身上扯下來。
咣噹一聲。
脆弱的蝴蝶谷撞到牀頭,南檸疼得皺眉卻沒吭一聲,反而仰頭望着他。
她緋紅的眼尾濃麗嬌豔,笑的清豔無雙,“你以爲是誰,林笙?可惜不是她呢,從你車禍昏迷成爲植物人那天起,她就棄你於不顧,頭都沒回的去了法國呢!”
燈光昏黃,籠罩在她白如凝脂般的五官上。
她此刻的模樣,嬌羞中帶着可愛,可愛中又帶着一絲的成熟……
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南檸跟八年前相比,越發的清豔動人,讓男人慾罷不能。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這副模樣的南檸,時凜可能會被她勾的沒了魂兒。
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
她現在真的需要那筆錢。
南家還等着她去救,哥哥和爸爸同樣需要她。
“哎呦,不就是十億嗎?那有何難!”程霜還當多大點事,“明天,明天我就讓財務把錢打到你卡上!”
可話音才落,周圍的氣氛便被鋪天蓋地的暗影籠罩。
被這兩個女人當成商品一樣買賣。
時凜的表情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冷。
“想要錢是嗎?”
冰冷到讓人心悸的嗓音,在背後幽幽響起。
南檸的呼吸驀地頓住,壓下心底的情緒,循聲回頭看過去。
房間裏燈光昏黃,籠罩在時凜冰天雪地般的俊臉上。
他蹙眉靠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臉上還有些疲憊的蒼白,渾身上下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沉暗與陰霾。
身上隨意披散着的黑色浴袍,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敞開着,露出視覺衝擊力極強的肌理,
哪怕臥牀半年,那緊窄的腰線也依然充斥着強烈的性張力。
再加上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那雙漆黑幽深的眸裏,還帶着危險的氣息。
他眸光又深又沉,洶湧着痛意落在南檸身上,“先把離婚協議簽了!”
……
別墅內,暖意融融,別墅外,電閃雷鳴。
南檸忍着痛,一個人在瓢潑大雨中爬起來。
她最近瘦了很多,本來身子骨便嬌小,此時更是沒剩多少肉,風雨襲來,搖搖欲墜。
剛剛從高臺上摔下來,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摔碎了。
大腿,胳膊全都磕破了,觸目驚心,血水混合着雨水蜿蜒流淌。
她也沒有回頭,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外走。
可時家別墅這堪稱頂級的墅王級別的豪宅,遠離京都繁華地帶,附近幾公里都沒有出租車。
幸好她早有準備,在時凜剛剛醒過來時,便已經讓閨蜜知鳶來接她。
林知鳶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閨蜜。
八歲那年父母雙亡後,便被父親的學生薄家二爺薄西洲收養。
南檸倔強的挺直脊揹走出時家,知鳶的超酷黑色庫裏南已經蟄伏在黑夜裏。
開門上車,知鳶直接用浴巾將她從頭裹到腳,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給她擦頭髮,一邊教訓她,“南檸你是不是傻?好好的時家少奶奶不做,偏要時凜把你扔出來。”
南檸任由知鳶折騰她,剛剛在時家渾身豎滿的刺也乖巧的收了回去。
她稍稍勾脣,壓下眼底氤氳出來的霧氣。
“你是沒看見,醒來後發現牀上的女人是我,他有多生氣,沒把我當場掐死,就已經是我命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