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能想出這麼奇葩的鬼點子出來。
她爲了要和聯姻老公離婚,竟編造謊言,騙說自己在外出軌,喜歡上個弟弟,與弟弟是雙向奔赴的真愛。
沈宴笙漫不經心地低頭轉着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嘴角勾起嘲笑,揶揄道:“原來我老婆喜歡年齡小的呀。”
葉梔尷尬且心虛地輕咳一聲,“那個,真愛到了,擋也擋不住,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你和他睡了?”沈宴笙挑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問。
葉梔被問得一噎,看着他清冷的眉眼,心中有些膽怯,沒敢說謊,生硬地說:“還沒有。”
“不過,你要拖着不離婚,我就不敢保證了。”她微抬起下巴,給自己找補了一句,聽着有點破釜沉舟的意味。
沈宴笙聽了,沒生氣,就那麼一直盯着葉梔看,目光中滿是戲謔。
葉梔受不了他玩味的眼神,壓着嘴角別過了頭去。
說來,也不是葉梔作,是她真的不想過眼下這樣的日子了。
和沈宴笙結婚半年,不說新婚燕爾裏該有的激情,就是連人她一個禮拜都見不上幾次。
老公是工作狗,卷天卷地,要麼人在公司,要麼人在國外的分公司,即便晚上回家也是一頭鑽進書房裏,忙到後半夜纔回臥室,而那時,葉梔早就呼呼大睡了。
葉梔覺得這樣的婚姻真是糟糕透了!
當初知道要和沈家聯姻的時候,她是接受的,心裏甚至還有點小竊喜。
沈宴笙長得眉眼俊朗,身形挺拔,一身矜貴冷冽的氣質更是給他增添了幾分魅力。
……
下午四點半,葉梔下班,直奔瀾悅薈。
二十多分鐘後,她把車停在了餐廳門口,剛從車裏下來,就聽旁邊不遠有人喊了一聲:“小梔姐!”
葉梔循聲看過去,一高頭大馬的男人站在車旁,朝她揮了下手。
廖俊,廖莎莎的親弟弟,正是她用來騙沈宴笙的 “出軌對象” 。
弟弟長了一米八九的大高個,體型壯碩,五官端正,往那一站跟個保鏢似的。他性格豪爽,爲人仗義,不然也不會答應葉梔對他提出的這無理要求。
“誒?你也來了,你姐沒和我說呢。”葉梔邊說着,兩人走到了近前。
“我姐跟我說你談判失敗了,我過來安慰安慰你。”廖俊一副真誠的樣子對她說,“看看有沒有甚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葉梔笑了笑,“俊俊,謝謝你啦,暫時還沒有。”
廖俊聽她這樣稱呼自己,無語的看着她,“小梔姐,我已經22歲了,不要再叫我俊俊了,你可以叫我艾利克斯。”
葉梔莞爾一笑,“我覺得還是叫你俊俊親切。”
兩人邊說邊進了餐廳,在前臺報了廖莎莎的名字,侍應生領着兩人去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需要點餐的時候請叫我就好。”侍應生禮貌地說完,下去了。
兩人剛坐下,就看到落地窗外廖莎莎的車“刷”地停好,隨後她從車裏下來,笑得春光明媚的,歡喜的小跑着進來了。
“我姐咋了?像打了雞血似的。”廖俊調侃道,給葉梔倒了杯茶水。
“看她好像很高興,應該是有甚麼好事吧。”葉梔翹首看向門口,用目光迎接廖莎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