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
雪花膏混雜着荷爾蒙的氣息,一股腦鑽進宋棉棉的鼻腔,裹得人喘不過氣。
她是末世第三紀元的拓荒軍女隊長。
就在剛纔,她帶着隊友與S級變異體“腐骨蝗主”戰鬥了整整三天三夜。彈盡糧絕之際,她親手引爆了武器,與那隻千噸蟲王同歸於盡。
臨死前,她心有不甘。
她還沒好好活過。沒有過相濡以沫的家人......
可現在——
宋棉棉猛地睜眼,朦朧的視線對上了一個寬厚結實的脊背。
她的夢裏怎麼會出現陌生的男人?
不對!不是夢境!
宋棉棉抬手想要身前的男人,可他的身體重的小山一般,巍峨不動。
情急之下,宋棉棉張嘴,對着男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血腥味充斥的口腔......
“嘶——”
男人倒吸一口氣。
……
“宋棉棉你個不知廉恥的賤貨,竟敢跟陳二狗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張曉燕臉上的肉因激動而扭曲,眼底滿是得逞的惡意。她身後跟着七八個知青,還有幾個聞聲趕來的村民,擠在門口探頭探腦,嘴裏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我的天爺,真的是宋知青啊?”
“陳二狗整天遊手好閒,她居然能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村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好奇的,有鄙夷的。生產隊大隊長和知青點點長也擠在人羣裏,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宋天嬌扶着門框,身子微微搖晃,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聲音裏恰到好處地摻了幾分哽咽:
“棉棉姐,你......你怎麼能這樣?你還是個姑娘家,怎麼能跟男人在這種地方做那檔子事?我......我真是太失望了......”
就在這時,炕上的人影緩緩坐起身,利落地下了炕。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進來,落在男人挺拔的身姿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也映出了他冷冽如冰的臉龐。
哪裏是甚麼陳二狗,分明是剛下放回村的戰鬥英雄——陸錚!
“你們在鬧甚麼?”
陸錚犀利的目光從門口衆人身上一一掃過,那些嗡嗡的議論聲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小了大半。
宋天嬌的臉色倏地白了,滿是不可置信:
“陸......陸同志?怎麼會是你?陳二狗呢?”
張曉燕也慌了神,脫口而出:
“我明明親眼看見宋棉棉進了這個院子,怎麼變成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