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總統套房。
黑暗中,男人死死將女孩按在牀上,低沉的嗓音壓抑而不容反抗:
“別怕,幫我這一次,條件隨你開。”
灼熱的氣息呵在慕楹臉上,令她渾身都警惕地繃了起來。
她漂亮的桃花眼危險地眯起,不動聲色地探了探他的脈搏,片刻後差點氣笑了。
原來如此。
假裝喝多認錯了人,非說她是他的司機,死纏着要她送他回房,是想騙她給他當解藥?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是真的狗!
不過......
慕楹三年前偶然發現,自己的基因十分特殊,無法孕育後代。
除非能找到跟她基因完美匹配的男人,而這個概率只有億分之一,基本就等於不孕。
眼前這男人還以爲自己只是隨手拉來個陌生女人當解藥,並不知道,他正好就是那個億裏挑一的基因攜帶者。
男人粗重的呼吸越來越近,泛着猩紅的眼在黑暗中如野獸般盯緊了她,大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朝她緩緩逼近。
慕楹那雙桃花眼深處,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你不幹人事,就別怪老孃不客氣地收下這份大禮了!
……
慕楹愣了一瞬,反應極快地戴上大墨鏡,將鴨舌帽壓低。
五年前睡了狗男人就跑路,她可從來沒想再跟他有甚麼瓜葛。
慕楹鎮定了片刻,又放下心來,抬步走了過去。
那一晚他從頭到尾都不可能瞧清她的長相,現在她還有大墨鏡護體,有甚麼好怕的?
“你們家長呢?”君凌夜蹲在兩個奶娃娃面前,溫聲問道,一邊忍不住伸出大手,想摸摸寶寶的頭。
慕楹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甩到一邊。
“你做甚麼?別碰我的孩子!”她直接用M國語言開口,還特意壓低了嗓音,聲音裏全是警惕。
君凌夜一愣,微微皺起了眉,正要說話。
慕楹已將兩個娃拉到身邊,仍用M國語言嗔道: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誰知道他有甚麼目的!”
慕小晴大眼睛眨巴了兩下,也改用M國語言說道:
“誒......媽咪有說過麼......還有媽咪你......”
媽咪的聲音好怪哦,而且不是說好回國後講漢語嗎?
不過慕小雪及時拽了她一下,輕輕軟軟地用M國語說:
“知道了媽咪,我們下次會注意。”
……
原來,孩子們雖然個頂個早熟懂事,從來不在她面前提起,心裏卻還是渴望有父親陪伴。
是自己疏忽了。
但是君凌夜這個人......
當年就算被下藥,他那時明明神志還清醒着,完全可以找醫生,或者泡涼水來解決問題。
可他卻選擇把不認識的女人騙上牀!
那時她就決定,這樣的男人,最多隻能當個捐精者,不配做她孩子的爸爸!
想到這裏,慕楹眸色微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這件事先放一放,”她牽起小晴的手,“媽媽要先去做一件最重要的事,然後咱們再接哥哥回家。”
小雨暴露已經夠糟的了,她不可能再帶着小雪和小晴一起去尋人。
絕對不能讓君凌夜知道,還有另外兩個孩子的存在!
兩個娃娃察覺到媽咪心情不好,馬上乖乖地點了點頭。
慕楹一手拉起行李一手牽着小晴,小雪就自動自發地牽着小晴的手,母女三人一起離開。
......
君氏大廈。
靳鐸在走廊打完電話,剛轉身就見一個四五歲大的小豆丁,揹着個足有他半個身子大的書包站在幾步遠處,靜靜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