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允辭糾纏的第五年,我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前四年,我代替不了他心中的白月光,第五年,我同樣成不了他的硃砂痣。
後來,我躺在病牀上想了一年,到底要怎麼慘才能讓霍允辭多看我一眼。
直到我醒來後,在他車上看到了那根驗孕棒。
霍允辭說,“白清蒔,再惹她,我要你的命!”
後來,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告訴我,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祝福你們的。
再後來,霍允辭猩紅着眼眶求我,“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善待你跟女兒。”
我看着他,笑到心如死灰,“晚了,我們,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疼,也是你活該。要不是你,四四也不會受傷。”
前一刻,我好不容易以爲從他身上看到了絲絲溫情,下一秒又被他親手打碎。
大概是我這具身體真的沒甚麼魅力吧,霍允辭果然不做了,起身走開,腳步聲很快消失不見。
我在牀上不知道趴了多久纔起來。
裙子被霍允辭撕壞了,不能穿。
這會兒霍允辭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可能看到我寡淡的身體沒了興趣,去找那位杜小姐了吧。
我沒空理會他,拿起手機就撥了一串號碼,等了好久那邊才接通。
因爲是陌生號碼,對方沒能立刻認出我的身份。
我說我是白清蒔,對方驚呼,“白小姐,你這一年到底去甚麼地方了?我怎麼都聯繫不上你!”
“抱歉啊,我一年前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前段時間才恢復好。錢我會盡快打到你的賬戶上。這一年謝謝你的照顧,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想起我這一年的缺失,我滿心的煎熬,如今也只能用金錢彌補。
對方很客氣,“白小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還好......不過這段時間可能去不了。這樣吧,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過來。”
對方連連應聲。
我本來還想再跟對方聊聊的,但門外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於是我只能掛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