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安夏澤最愛我的時候,我害得他廢了一隻右手,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變成頹廢落魄的酒鬼,還因此被貶丟了將軍一職。
再次相見,他已成了權力滔天的首輔大人。
我本想溜之大吉,那人卻猛然上前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睛通紅道:“姚姝,你果然還活着。”
(1)
他的神情冰冷的嚇人,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我硬擠出兩滴淚,睜着一雙無辜的杏眼故作驚恐的看着他:“大人饒命,小女子不是甚麼姚姝。”
他打量了我片刻,略有些失神:“你是何人?可曾認識本官?”
我垂眸搖頭:“小女子是奉命進宮爲太后診病的醫女,確實認不得大人,若有衝撞之處,這就向大人賠罪。”
安夏澤緩緩鬆開手,眼神自我臉上滑過,喃喃自語道:“和她長得還真像。”
說完便嗤笑一聲,但臉色卻依舊冰冷。
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是大人很討厭的人麼?”
安夏澤垂眸看我,冷笑一聲:“豈止是討厭那般簡單?”
(2)
我的雙手緊緊的抓着衣角,生怕在他面前露出甚麼端倪。
……
塵埃落定
(8)
我窩在安夏澤的房間裏不敢出門,生怕被人碰到。
早飯沒喫,午飯也沒喫,肚子餓的咕咕叫。
可這傢伙就好像是存心跟我作對似的,直到晚間纔回來。
我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連站起來走路都輕飄飄的。
見到我時,安夏澤有些許驚訝,他面無表情的問:“怎麼?捨不得走?”
“我要見我爹!”我篤定的看着他。
他嗤笑一聲:“我只答應讓他過得舒服點,可沒說讓你見他。”
“你……”
“姚姝,別惹我不開心,否則受苦的是你爹。”
他甚麼時候變得這般無賴了?
我氣鼓鼓的看着他:“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他?一命抵一命,你爹他死有餘辜,你要報復衝我一個人來。”
“我爹是個瘋子,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甚麼都不知道!”
安夏澤大笑兩聲,睨我一眼:“這場遊戲我說了算,你沒得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