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後背都擦完了。”
“熱毛巾我給你放桌上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寧夏愁眉不展的面色,變得有些紅暈。
她的目光不自主的打量,坐在輪椅上的張狂。
張狂,是寧夏半月前所救。
每次給對方擦拭身體的時候,都會不自主被張狂的傷疤所吸引。
拇指粗的槍眼、密密麻麻。
猙獰的刀疤劍傷,縱橫交錯。
“寧姑娘,麻煩你了。”
張狂點頭答謝,從寧夏手中接過毛巾。
“不麻煩,只不過……”寧夏欲言又止。
“不過甚麼?”
“沒甚麼…我先出去一趟。”寧夏滿面愁容。
張狂望着欲言又止的寧夏,有些起疑。
寧夏雖蒙着面紗,但那從未舒展的眉宇可以看出。
……
宴會廳內,所有人聞聲望去。
都想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秦二爺的婚禮上鬧事。
“這是誰?你們認識嗎?”
“坐着輪椅都敢來秦二爺的婚禮鬧事?嫌命長嗎?”
“......”
所有人都是一臉喫驚。
其中一位精明之人,反應十分之快,當即走向張狂。
開口訓斥的同時,一腳踹向坐着輪椅的張狂。
“哪裏來的殘廢,敢打攪二爺的婚禮,我看你是活膩了。”
見到有人出手,其餘賓客們紛紛暗道自己反應太慢,被別人抓住拍馬屁的機會了。
然而。
下一刻,他們卻感到萬分慶幸。
只聽得咔嚓一聲。
坐在輪椅上的張狂,一點事情都沒有。
反倒是打算拍秦山馬屁的人,被張狂當場擰斷踢過來的大腿,丟了出去。
……
半小時後。
寧家爺孫三代,匆忙返回,心有餘悸的深呼吸着。
今晚的婚禮,秦山顏面盡失。
秦山只給寧家爺孫一晚上的時間。
如果處理不好,寧家也將不復存在。
這時。
派出去調查的寧家護衛回來,彙報着調查到的情報。
聽完之後。
寧倩倩心中冷笑。
寧夏這賤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五年前,救下一人被對方侵犯,懷有身孕誕下一個孽種。
五年後居然還敢救人。
這次難不成打算給張狂生個孩子?
“既然張狂沒有其他的身份,我們也無需顧慮了。”寧倩倩說道。
“話雖如此,可張狂實力不凡,有他在,我們很難讓寧夏妥協。”寧老爺子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