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你這個殺人兇手!死的人!爲甚麼不是你!”
一身黑色西裝滿面肅殺的秦御霆,毫不留情的將她推了出去。
顧繁星一個不慎,肚子重重磕落在地,那鋪天蓋地的痛意,讓她渾身痙攣,痛哭出聲!
刺目的鮮血,順着她的大腿滲出來。
可她仍舊忍着劇痛抬起猩紅的眼,悽苦的冷笑:“秦御霆,要我說多少遍你纔信……背叛秦家,害死爺爺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我們秦家哪裏虧待你了?!把秦家少奶奶的位置給你還不夠嗎?你卻販賣秦氏機密,讓秦氏陷入危機,就因爲爺爺發現了你的祕密,你就心狠手辣的將他滅口!”
顧繁星搖頭,“不,不是我,是顧安柔!”
秦御霆怒不可遏,陰沉着俊臉居高臨下睥睨着她,“顧繁星,你還敢把髒水潑到安柔她身上!她已經被你害得那麼慘,你還想怎麼樣?!”
想到這個女人的一次次的算計和不知悔改,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的一次次的心軟縱容!
秦御霆漆黑的瞳孔洶湧着戾色,直接將離婚協議書狠狠地摔在她臉上。
“離婚協議書籤了!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那離婚協議書,像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口。
顧繁星渾身冰冷,如墜地獄。
她拼命地搖頭拒絕,“不……我不離婚……我們的孩子還沒出生……”
她不能離婚,她不能讓她的孩子揹負着罪惡出生。
……
秦家的一切,顧家的一切,她都不稀罕!
但是當初她就說過,只要她活着,就會回來,就會讓顧安柔,不得好死!
她不會讓背叛秦家害死爺爺的兇手,逍遙法外。
更不會白白揹負罵名和冤屈,任由那羣傷害過她的人,喫着她的人血饅頭囂張自在。
就在此時,身後的助理裴安畢恭畢敬的提醒她,“顧小姐,秦少的車已經抵達山下,咱們該走了。”
顧繁星冰冷的眼底劃過流光,重新戴上墨鏡,“爺爺,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下一次,就是顧安柔的祭日!
話落,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山下走去,“慈善晚宴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顧安柔加入了全球慈善宴會禁入名單!她不是以秦家老爺子的名義做了那麼多慈善,還擁有着帝國慈善公主的美名嗎?如今卻連宴會的門都進不去,露出原型,看她還怎麼有臉嫁進秦家!”
顧繁星滿意點頭,“幹得漂亮,注意看好顧兜兜,別讓他回國搗亂。”
兜兜是她的兒子,胡天胡地唯恐天下不亂的混世小魔王。
“是,顧小姐。”
他們一路下山,殊不知,冤家路窄,竟然在半山腰遇上遇見秦御霆一行。
黑衣保鏢簇擁下,秦御霆高大俊挺的身姿猝不及防映入眼簾,他一身黑衣,深邃的狹眸如暗夜鷹隼般犀利,舉手投足都散發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感,像發號施令的王。
五年不見,他比當初更加成熟矜貴,不可冒犯。
……
此時此刻,機場大堂。
顧兜兜小朋友戴着鴨舌帽,口罩遮面全副武裝,鬼鬼祟祟的生怕被老媽的人認出來!
啊啊啊!
不要再追他了!
從踏入帝都領土到現在,他已經扔掉了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被十幾波人追蹤過了,他已經無處可躲了!
不行,他要想辦法把老媽的人甩了,不然哪有精力去找那拋妻棄子的人渣?
倏然,小傢伙被一道廣播聲,奪去了注意力,烏溜溜的大眼睛倏然亮了!
“下面播報一則帝都秦家尋人啓事,今天是秦老爺子五年祭日,秦家小太子秦晏卻在北山墓園走丟,至今下落不明。如有知情者,秦家千萬獎金酬謝!”
下面,是一張秦家小太子的照片。
看到這兒,顧兜兜直接驚呆,這秦家小太子,怎麼跟他長的一模一樣?!
他,他們不會是親兄弟吧?!也有可能是一個爹?!
想到這兒,顧兜兜趕緊去查秦家的信息,卻只查到這小老弟的親爹叫秦御霆,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秦御霆,不會就是他要找的那個拋妻棄子的大渣男吧?
既然這樣,那他還等甚麼?!
潛入秦家,不但可以調查自己跟秦御霆的關係,還能躲避老媽的追蹤,這簡直是一舉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