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盛酒店。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摻着冷冽的酒香,呼吸凌亂的朝着沈文笙欺去。
男人意識迷亂,帶着薄繭的大掌隔着襯衫細細的摩擦着她的背脊,燙的熬人......
“嘶......”
沈文笙輕咬脣瓣,暖昧的推搡着。
她今晚不過是想來放鬆一下,怎麼......
最終,緊繃着的肌肉在短暫的反抗後還是隨着男人的細密的吻而放鬆。
最後只餘一句呢喃。
“陸峋......”
............
次日。
沈文笙迷濛間睜眼打量着身側的男人,高鼻長睫,面若刀削,即便仍在熟睡,周人卻仍舊透着一股子矜貴。
她掀開被子起身去洗漱。
但在片刻回來後牀上卻已然沒了男人的身影,枕側微涼......
睡完了就跑?
……
陸峋有些不解沈文笙莫名的敵意,但還是耐着性子開口,“委託內容Eva小姐想必已經看過了,喬艾是明星,她不能有任何污點,所以我希望您可以給她做無罪辯護,且必須贏!”
聞言,沈文笙嗤笑一聲。
“陸先生在說笑吧?打官司哪有穩贏的?”
“但Eva從無敗績。”陸峋接過話,隨後推了一張支票上前道:“委託金好商量,Eva小姐如果有別的要求也可以提。”
“我只希望Eva小姐可以繼續延續自己的不敗記錄,壓過薛睿,讓所有人都清楚Eva和薛睿從來都不是旗鼓相當,而是遠勝一籌!”
真不愧是亞洲的商圈巨鱷!
言語間不留痕跡的就給她戴上了一頂高帽!
沈文笙看着對面男人把握十足的樣子恨的牙癢癢!
想不到她這個陸太太第一次和自己老公正式見面,竟然是在給他的小情人做無罪辯護?!
“好啊。”
沈文笙倏的笑了,但眸中敵意不減,“但對方到底是薛睿,要想萬無一失......恐怕要佣金翻倍!”
六千萬!
她到要看陸峋舍不捨得爲他的小情人做到如此......
“好。”
對面男人應的爽快,而沈文笙的笑容卻凝在了臉上!
……
“阿峋,是誰來了啊?”
一陣甜膩的聲音傳來,驚的沈文笙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緊接着便見一穿着白色居家服的女人端着咖啡出現,外套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裏面的白色吊帶若隱若現。
“是你的律師,Eva。”陸峋似是沒覺有甚麼不妥,只後退一步道:“進來吧,Eva小姐。”
他這副坦然且不覺有差的樣子讓沈文笙更爲窩火,擰着眉進去兀自坐在了茶几旁。
將手中的資料攤開,沈文笙盯着喬艾開門見山道:“喬小姐,許思怡的死,確定和你沒關係嗎?”
“Eva小姐這是甚麼意思?”
喬艾倏的蹙緊了眉,面上染上了幾分慍色,“你在懷疑我S人嗎?”
“呵......”
一陣輕笑,嘲諷意味十足。
沈文笙將手中的文檔調出聊天記錄的打印頁面,指了指上面的時間和內容道:“五月十八號晚六點二十八分,是你和許小姐的最後一次線上對壘,你說她這樣的人就該死。”
“結果當天晚上十一點半就傳出了許小姐的死訊。”
沈文笙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茶几,面上始終掛着漫不經心的淺笑。
她道:“喬小姐不覺得這時間卡的有點太微妙了嗎?”
“微妙甚麼?這和我有甚麼關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