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劫,生死關頭,她選擇和綁匪同歸於盡,哪知道意外重生回七零年代,大災發生的那天,還意外的逮到個優質男人。
嘿,老天欠她的,用這種方式來還,她荊紅妝這波不虧。
甚麼名聲不名聲,從此在她荊紅妝的眼裏都形同狗屁,打臉奇葩只是她的副業,發財致富也只是順手,她只想抓着她的男人瀟灑過這寡廉鮮恥的人生。
陸垣:論不要臉,你贏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氣的暴跳如雷的趙松,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之前趙松和荊紅妝訂婚,也是聲稱“睡過了”。
可現在,荊紅妝又口口聲聲說他“不行”。
寧澤遠愣一會兒,指指陸垣,不可思議的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管他是誰,只要他未婚,我未嫁,我就能和他結婚,不是嗎?”荊紅妝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賴上這個難得一見的優質男人。
“不行!”從過來就裝啞巴的荊紅兵終於說話,“我們家收了人家彩禮,你已經定了人家了。”
“收彩禮的是你,定人家的是你,要嫁你嫁!”荊紅妝立刻頂了回去,指指趙松,又指指陸垣,笑嘻嘻的說,“正好,你歸他,他歸我,合情合理,雙喜臨門。”
“你......”荊紅兵鼻子都氣歪了。
寧澤遠皺眉:“紅妝,別胡鬧!”
荊紅妝抬頭看他,認真的說:“表哥,今天這兩個人中間我必要選一個,他,和人渣,你說我選誰?”
他,說的當然是陸垣,人渣,說的當然是趙松。
只是在場的人沒聽過“人渣”這個詞,大多覺得新鮮,只有趙松覺得刺耳。
寧澤遠也認真回看她,跟着她的話,看看陸垣,又看看趙松,再看看周圍的環境,似乎不結個婚,還真的收不了場,咬一咬牙,點頭說:“好,他!”
“等等!”趙松喊一聲,瞪着寧澤遠的目光滿是狠戾,“寧澤遠,你想清楚了!”
“紅妝自己的男人自己選,我有甚麼好想的?”寧澤遠冷冷的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