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說吧,喬漾,我接受不了婚前性.行爲。”
遲寒川說的認真,精緻的面容上滿是抗拒。
喬漾聽到熟悉的對話,恍惚了一秒,有些麻木的視線匯聚在他臉上。
情藥在血液裏奔騰,折磨得她意識都有些模糊。
下一秒,喬漾突兀的笑了,直接伸出手指勾住遲寒川的腰帶,在男人沒有反應過來時,用力扯下了他的褲子。
銀質的鎖籠刺得喬漾心針扎似的疼。
遲寒川眼裏瞬間爬滿錯愕,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喬漾!你真是不知羞恥!”
他一邊說,一邊迅速地提上褲子。
疼痛不斷地撕扯着喬漾的靈魂,像是要把她兩世的苦痛都在此刻盡數引燃!
她重生了!
重生到三年前那場讓她深惡痛絕、跌入深淵的宴會。
她被人下了藥,明知被人算計,她也絕不能染上爛事,迫不得已,喬漾只能找未婚夫解藥。
喬家是A國頂級豪門,喬漾是奶奶定下的唯一繼承人。
天生貴女。
就連未婚夫都一口氣訂了三個。
……
樓硯頓住了,銳利的眸光裏都染上了一層驚詫。
他沉默了兩秒,眸色都淡了下來:“喬漾,這是甚麼新遊戲麼?”
喬漾恍惚地想起來,這是她和樓硯關係最惡劣的一年。
她爲了遲寒川處處和樓硯作對。
樓硯這麼想,倒無可厚非。
喬漾笑了聲,一步一步地靠近樓硯。
男人的眸光依舊是冷冽的,五官完美到了極致,帶着一股充滿野性的侵略感。
樓硯與她對視,眸色很深。
下一秒,他的領帶被人勾起。
女人纖細的手指帶着馥郁的甜香,每一寸肌膚都光潔柔軟,白得晃眼。
勾着他領帶時,帶着難言的媚意。
他喉結微微滾了滾,抓住了她的手腕:“喬漾,這不好玩。”
灼熱的體溫毫不保留地傳了過來,好像是藥物最好的催化劑,讓喬漾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她身體一歪,不受控制地倒在他懷裏。
耳朵抵着胸膛,喬漾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帶來的震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