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偷偷溜進顧雲洲的臥室,正想着怎麼睡了他,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賬號發來的視頻。
她點開。
“洲哥,你要跟溫月白領證?那你和溫寧三個月後的婚禮怎麼辦?”
溫寧瞳孔收緊。
視頻裏,顧雲洲雙腿 交疊,指尖夾着一支菸,俊臉如冰,“婚禮照舊。”
有人輕誚地吹了一聲口哨。
“還得是洲哥,能姐妹同娶,就算沒結婚證,溫寧那隻忠誠的舔狗照樣舔着嫁給你。”
顧雲洲吸了一口煙,語調涼薄,“她再舔也只能舔最後三個月。”
“爲甚麼?”衆人不解,齊唰唰地看向顧雲洲。
“一隻舔狗而已,三億的婚禮,她也配?”
顧雲洲臉上的嫌棄轉爲一片柔情,“婚禮那天,我會向所有人宣告,我要娶的溫家小姐,是溫月白。”
周圍寂靜了一會兒,接着鬨笑聲起。
“原來洲哥說娶溫家小姐,又不指名道姓,是要在婚禮上羞辱溫寧,給溫月白泄憤啊。”
“聽說溫寧對繼妹又打又罵,斥責人家是小三的女兒,洲哥這麼做也是她罪有應得。”
“既然洲哥不要溫寧,就留給我們吧,她熱烈得跟小玫瑰似的,肯定讓人爽 死。”
……
翌日。
拿到結婚證,溫寧歡喜雀躍,如沐春風。
她悄眯眯地瞅了傅誠瑾一眼。
甚麼性格暴力、乖張可怖,通通都是假的嘛。
也不知道是誰亂傳的。
他朝溫寧看過來,那雙跟靳誠近乎一樣的眸,瞬間讓溫寧慌了神,手指不由得攥緊。
傅誠瑾啞聲說:“溫寧,我想提一個要求。”
提。
大膽的提吧。
別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溫寧想了想,還是矜持點吧,好怕把他給嚇跑了。
她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噙着笑,“說來聽聽。”
“忘了那個渣男。”
“就這?”溫寧一臉錯愕。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