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最昂貴的一家酒店裏,林繁星此時正緊盯着空蕩的走廊另一頭,她在等待着一個人。
楚行野,海城乃至全國當之無愧的商業帝王,人稱楚三爺,他腳跺一跺,海城這座在全國排行前列的城市也必跟着抖一抖!
最重要的是,現在唯一能幫到她的人。
“楚行野跟唐老師曾經有過交情,你只要能跟他見上一面,告訴他你是唐老師的學生,說服他引薦你參加比賽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繁星,你一定要加油!”
好友許南憂的話猶在耳邊,她口中的唐老師名叫唐添,是國際上有名的香水製作大師,林繁星是他最器重的學生。
可因爲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唐添去世,傳承百年的香水品牌格羅斯立刻將他除名,並不再接受他的香水!
正因爲如此,唐添死前最後製作的,本該順勢呈遞上去,展示在格羅斯版面上的香水被截留了下來。
負責對接的人口口聲聲說甚麼“不接受來歷不明的香水”!明明唐添前不久還是他們巴不得供上天的香水製作大師!
林繁星憤怒之餘,卻毫無辦法。
她不想老師人生中最後製作的一款香水連世也上不了,於是想到了不日格羅斯將舉辦的香水大賽。
但那場比賽門檻極高,參賽者不是早就在國際上有了名聲,就是有人引薦。
因爲自己身上突發的變故,林繁星唯一能想到的找到的人,就是楚行野。
思緒翻飛之際,很快,林繁星的視線裏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楚總——!”
出現在林繁星視野裏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裝,但此時西裝被他解開了幾顆釦子,領帶也被扯亂,露出性感的喉結。
……
說到這,許南憂無比後悔。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她絕對不會讓林繁星去找楚行野,還告訴了她對方所在的酒店!
“禽.獸!”許南憂又罵了一句。
林繁星從她懷裏離開,眼眶還是紅的,被閨蜜安慰這麼一通後精神卻好了不少,她聲音微弱:“楚行野好像誤會了甚麼。”
在許南憂疑惑的目光下嗎,她將昨晚發生的事一字一句比在電話裏說的更清楚。
說到半夜楚行野離開前說的話,林繁星更是心裏刺痛,臉色白如薄紙,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
聽完了林繁星的話,許南憂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繁星,你不喜歡交際,所以應該也沒聽過楚行野身上的傳聞。”吸了一口氣,許南憂繼續開口,“到了楚行野這個身份地位,想爬上他牀的女人不知道多少。”
“但從沒有人成功過,楚行野盛怒之下放言,只要有本事爬上他的牀,他可以答應一件事。但至於之後的後果,就自己承受!”
此言一出,林繁星臉僵住了。
她跟楚行野的助理說的是甚麼都不要,那楚行野口中的後果,她還是要承受的麼?
許南憂見林繁星臉色難看,連忙安撫道:“繁星你不要害怕,楚行野昨天晚上誤會了你,他既然被下了藥事後肯定會查,到時候他就知道算計他的不是你了!”
“可是......”林繁星嘴脣顫抖。
可是她失去的清白,又怎麼辦?
許南憂一眼就看出林繁星在想些甚麼,她也十分心痛,但事情已經發生。她只能握住林繁星止不住輕顫的手。
“楚行野助理的名片你還有是不是?立馬跟他打電話,讓他用楚行野的名義引薦你去參加格羅斯的比賽。你媽媽不是也要動手術了?再要一筆錢!”
……
“沈若楠,你真的這麼認爲?”林繁星問。
“這就是事實!你佔據林小姐的身份過了半輩子的幸福,林夫人一家好心繼續收養你,你不光嫉妒打壓林小姐,還妄圖勾引林少爺!”
沈若楠語速很快,並且越說越有底氣,聲音也大了起來。
她旁邊的林雅欽十分愉悅,這份愉悅直接表現在了臉上,她從自己包裏拿出了一疊錢,在林繁星眼前晃了晃。
“沈若楠當初借你的錢已經還清,股份算是她贈送你的。這裏有三萬塊,識相點拿了錢把股份還回來。”
隨着她的話,林繁星眼中冷意一點點浮現。
她脾氣是好,但並不代表沒有脾氣!
自林雅欽被認回林家後,自己身上被潑的髒水,養父養母日益加深的厭惡......種種感受浮上心頭,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啪地一聲,林雅欽臉上紅了一片,很快腫了起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許南憂,“林繁星,你竟然敢打我?!”
在她面前一向忍氣吞聲的林繁星,現在竟然動手打了她!
“我爲甚麼不敢?”林繁星扯了扯嘴角,“你以爲我會怕你?”
林雅欽臉上火辣辣的疼着,旁邊早已憋着氣的許南憂已經啪啪啪鼓起了掌,高聲叫嚷:“打得好!賤人就是該打!”
“你——!”林雅欽一口氣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但她很快緩過來,將手中手中的三萬現鈔全扔到了林繁星身上,聲音尖銳刺耳:“別以爲我不知道唐玉的醫藥費你早就付不起!你現在把這三萬塊一張不少的撿起來,我可以給你一萬!”
紅色的票子紛紛灑灑,很快堆滿了林繁星的腳邊,這樣的景觀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